致谢

我的学生、合作者,甚至是我的孩子,经常向我寻求如何获得成功的建议。但我常常觉得,我给他们的回答并不能令人满意,因为这些回答依据的数据太少。事实上,我的见解通常依赖于单一个案的研究,即我自己的经历。直到成功科学出现,我才有了机会,将几个数据增加到上千个,有时甚至数百万个,从所有同事的成功和失败的案例中学习。我决定跟随数据的轨迹,将成功这一主题,转化为具有吸引力的研究课题,它也确实引起了实验室许多研究人员的兴趣。《巴拉巴西成功定律》这本书正是这一经历的记述。

这并不是一个孤独的旅程。我非常感激所有让我分享他们的激情和专长,帮助我揭开成功的根源和定律的神秘面纱的人。很多年前,我在网络科学中心就已经开始了这项工作,最初只是作为几个孤立的项目,后来通过成功学课题小组,逐渐使它变得正规化,而且还有一群研究员投身其中。一些研究员做出的贡献已在本书中讨论过,其他的仅在注释中提及。成功学课题小组的成员包括:王大顺、罗伯塔·西纳特拉、宋朝明、皮埃尔·德维尔、布尔库·于泽索、亚历山大·盖茨、奥努尔·瓦罗尔,这些人在正文中都提到了;我还要感谢:Michael Szell、Gourab Ghoshal、Jim Bagrow、Junming Huang、Xindi Wang、Yasamin Khorramzadeh、Maximilian Schich、Qing Jin、Wei Li、Yifang Ma、Nick Bloom、Luca Papplardo、Paolo Cintia、Fosca Giannotti、Dino Pedreschi、Hiroki Sayama。

我们对艺术的调查研究,也是产生于我们对成功的追求,我要感谢山姆·弗雷伯格、罗伯塔·西纳特拉、克里斯多夫·里德尔(Christoph Riedl)以及马格努斯·雷施对此做出的贡献。我同彼得·库洛伊(Peter Kulloi)、安妮·思德曼(Anne Thidemann)、阿蒂拉·里登伊(Attila Ledenyi)和米兰·加诺索夫(Milan Janosov)关于艺术和成功的讨论,令我受益匪浅。我还必须感谢奥索亚·瓦萨赫伊(Orsolya Vasarhelyi)和加诺索夫,是他们帮助我在布达佩斯的中央欧洲大学进行首次成功学的教学。在我尝试找出成功定律的过程中,得到了几位数据大师和平面设计师的帮助,特别是:Mauro Martino、Kim Albrecht、Alice Grishchenko、Gabriele Musella。

“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牛顿曾经写道。这句话也是对本书背后的研究最充分的诠释。本书能够顺利出版,离不开许多才华横溢的同事,他们分享了不起的发现,为诠释研究结果提供帮助,而且,在有些情况下,甚至允许我翻阅尚未发表的材料。我希望能向所有的人致谢,他们是:阿努特·范·德·里特、布赖恩·乌兹、巴拉兹·韦德里斯、菲利波·拉迪奇、曼纽尔·塞布里安、埃斯特班·莫罗、阿莱克斯·彭特兰、迪安·基恩·西蒙顿、邓肯·瓦茨、埃里克·布林约尔松、吉恩·斯坦利、凯斯·斯塔诺维奇、马修·塞尔加尼克、皮埃尔·阿祖莱、希南·阿拉尔,这些人同样都在正文中提到过;我还要感谢:Andres Abeliuk、Alan T. Sorensen、Alex Petersen、Benjamin Jones、Bruce I. Sacerdote、Carlos Gershenson、Nicholas Christakis、Peter Csermely、David Galenson、Dirk brockmann、Fabio Pammolli、Fabio Pammolli、Gabor Kezdi、Gal Oestreicher-Singer、Dirk Helbing、James A. Evans、Matthew J. Salganik、Matthew O. Jackson、Csaba Pleh、Robert Olah-Gal、Ronaldo Menezes、Santo Fortunato。

另外,我还要感谢许多朋友和同事,他们是Gyorgy Dragoman、Viktor Segal、Gergely Boszormenyi、Eszter Angyalosy、Thea Singer,他们贡献了自己观点和建议,应该在本书中留名。Jay Zagorsky、Jozsef Baranyi、Akos Erdos、Daniel Barabasi、Janet K. Kelley、Adam Halmos和阿努特·范·德·里特对书稿提供了重要的反馈,Peter Ruppert帮助我思考成功学研究的商业意义。我还要特别感谢我在布鲁克林的邻居居阿科斯·厄多斯,是他送给我朗朗和诺拉·琼斯的音乐会门票,音乐会给我留下了难忘的经历,也写入了本书。我还要感谢我在布达佩斯的邻居塔马斯·哈莫里,他帮助我了解了职业网球运动员的成绩;还有帮助我在古典音乐世界里遨游的朋友。还有几位早期的支持者,他们是: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Nassim Nicholas Taleb)、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基斯(Nicholas Christakis)、塞萨尔·伊达尔戈、阿莱克斯·彭特兰、桑托·福图纳托(Santo Fortunato)、詹姆斯·伊万斯(James A. Evans)、吉姆·斯坦利和约瑟夫·罗斯卡佐(Joseph Loscalzo),在项目的初期便欣然予以赞助。

在我埋头写作《巴拉巴西成功定律》的这许多年里,James Stanfill、Jazz Robertson、Suzanne Aleva、Brett Common接替了许多实验室的管理工作,使我能集中精力,专注于书稿的写作。Eniko Janko和Sarah Morrison在本书写作的各个阶段,帮助我编辑、整理书稿。

没有一个非常专业的出版团队,我不可能成功地写出一本有关成功的书。我要特别感谢我的超级明星经纪人道格·阿布拉姆斯(Doug Abrams),他一度耐心地通过电话和我通话三个小时,帮助我清楚地表述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没有他对这个项目的特殊参与,本书将会有很大的不同。他小组“创意设计师”(Idea Architects)中的成员Jess Krager、Kesley Sheronas、Jo Grossman,在推动项目进展方面提供了特殊的帮助。还要感谢涉外经纪人Camilla Ferrier、Chandler Crawford、Jo Grossman,他们保证了《巴拉巴西成功定律》能在任何地方买到。我的朋友和匈牙利出版商亚当·哈尔莫斯(Adam Halmos),在项目的自始至终都对我鼓励有加。

在过去的两年间,Carrie Braman致力于对本书的编辑和日常输入,我对她的感谢无以言报。她赋予了文本以生命,找出许多主要观点的出处,帮助我以一种之前我都认为不可能的方式,将科学观点表达出来,与她工作真是一件快事。Katherine Vaz在本书的关键节点加入编辑团队,她富有技术性的建议,帮助我们将项目推向终点线。James Stanfill为要点查找出处,是本书最初几章得以成形的中坚力量。来自利特尔&布朗出版公司(Little, Brown & Co., Inc.)的John Parsley看到了《巴拉巴西成功定律》的早期潜力。非常感谢他以及我的编辑Phil Marino,是他帮助我们将幻想变成了现实。他的帮助使最终的成书看起来更为美观。

多亏了布达佩斯和波士顿的众多咖啡店,比如Fixe、Mantra、Madal以及很遗憾已经不再营业的Alibi,它们有很了不起的咖啡师,有一段时间,他们很宽容地让我一连数天待在店里,用他们那美妙的咖啡,为项目的推进推波助澜。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妻子珍妮特,她能理解,在一个家庭中,成功需要空间以产生新思想,还有我的孩子们,丹尼尔、伊莎贝拉和勒纳德,因为致力于《巴拉巴西成功定律》的写作,我错过了许多和他们欢聚的时日。我希望,我在研究成功学的过程中获得的许多见解,也能让他们从中受益。

注释

引言

1 .王大顺的第一篇关于灾难主题的论文见:J. P. Bagrow, D. Wang, and A.-L. Barabási, “Collective Response of Human Populations to Large-Scale Emergencies,”PLOS ONE 6, no. 3(2011): 1–8。我们第一篇关于成功的论文在两年后发表:D. Wang, C. Song, A.-L. Barabási, “Quantifying Long-Term Scientific Impact,”Science 342 (2013): 127–31。

2 .第一届以成功为主题的科学研讨会在哈佛大学举行,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可以参看网页http://success.Barabasilab.com/2014/。

01 红色男爵与被遗忘的王牌

1 .关于冯·里希特霍芬的相关信息可参考:“The‘Red Baron’ Scores Two Victories,”EyeWitness to History (2005), http://www.eyewitnesstohistory.com/richthofen.htm; “Mystery of Who Killed the Red Baron Manfred von Richthofen Finally Solved,”DailyMail, October 18, 2015; “Ace of Aces: How the Red Baron Became World War Ⅰ's Most Legendary Fighter Pilot,”History Stories (2016)。红色男爵参与的空战影像资料可参考纪录片《红色男爵: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最可怕的战斗机飞行员》(The Red Baron: The Most Feared Fighter Pilot of World War Ⅰ )。

2 .里希特霍芬对流行文化的影响非常深。

3 .了解德国王牌飞行员的名气如何随他们的成就呈指数级增长的详细信息,可参考:M. V. Simkin and V. P. Roychowdhury, “Theory of Aces: Fame by Chance or Merit,”Journal of Mathematical Sociology 30, no. 1 (2003): 33–42。2009年,这两位作者发表了一项后续研究,研究主题为获得诺贝尔奖的物理学家的名气与成就之间的对应关系度。

4 .了解有关雷内·方克的更多信息可参考斯蒂芬·谢尔曼(Stephen Sherman)撰写的《雷内·方克: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法国王牌》(René Fonck —Top French Ace of WWⅠ );2017年由肯尼迪·希克曼(Kennedy Hickman)撰写的传记体文章《第一次世界大战:雷内·方克上校》(World War Ⅰ: Colonel René Fonck )。

5 .了解更多关于克劳德特·科尔文对民权运动的贡献,请参考埃米·古德曼(Amy Goodman)于2013年3月29日在《民主,就现在》(Democracy Now !)栏目中对她的采访。

6 .了解更多关于托马斯·爱迪生和怀特兄弟的故事,可参考埃里克·戈德沙因(Eric Goldschein)和罗伯特·约翰逊(Robert Johnson)于2011年发表的文章《莱特兄弟没有发明飞机……以及其他9大“盛名不符”的发明家》(The Wright Brothers Didn't Invent the Airplane…and Nine Other Inventors Who've Been Wrongly Credited )。

7 .塞萨尔·伊达尔戈来自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他设计了“万神殿项目”的指导方针,可参考:Yu et al., “Pantheon 1.0, a Manually Verified Dataset of Globally Famous Biographies,”Scientific Data 3, no. 2 (2016): 150075。2014年3月14日,《纽约时报》简明概要地进行了分类,梳理了许多名人事迹,题为《谁比耶稣更有名?》(Who's More Famous Than Jesus? )。2014年,朱莉安娜·罗斯(Julianne Ross)在Mic.com网站上发表了评论文章《历史上最著名的100人中只有8名女性》(The List of the 100 Most Famous People in History Only Has 8 Women on It ),这篇文章强调了“万神殿项目”的名单展示了根深蒂固的性别歧视史。

8 .我们这里引用的亚里士多德的话有不同版本,来源于亚里士多德的《尼各马可伦理学》(Nicomachean Ethics ),由特伦斯·欧文(Terence Irwin)翻译(Indianapolis: Hackett Publishing, 1999, NE I.5, 1095b23–30):“然而,对于我们所追求的善来说,声誉显得太过肤浅。因为声誉取决于授予者而不是取决于接受者。我们的直觉认为,善是一个人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易被拿走。此外,人们追求声誉似乎是为确证自己的优点,至少是从认识他们的、有智慧的人那里得到声誉,并且是因德性而得到声誉。”

02 大满贯和大学文凭

1 .我们如何衡量科学领域的能力表现呢?詹姆斯·巴格罗之前是我实验室的工作成员,2008年,他发表了一篇论文,将生产力作为衡量科学能力表现的依据。巴格罗和同事收集了不同物理学家发表论文篇数的数据,将这个数字与物理学家的可见度(谷歌的点击量)进行了比较,发现生产力和可见度之间存在一定的比例关系,即能力表现和科学知名度之间存在直接关联,知名度是成功的一个方面。详情可参考:J. P. Bagrow et al., “How Famous Is a Scientist? — Famous to Those Who Know Us,”Europhysics Letters 67, no. 4(2004): 511–16。

2 .可从以下事例中了解职业网球联合会的积分制度:2015年9月诺瓦克·德约科维奇的得分为12785分,这让他成为男子网球界的顶级球员,罗杰·费德勒排名第2,得分6725分。2003年,当时的女子网球冠军是贾丝廷·赫宁·哈登(Justine Henin Hardenne),获得了6628分。相比之下,安娜·库尔尼科娃(Anna Kournikova)同年得分只有67分,这个两位数的得分使她排名第305位。这些分数可以用于比较所有运动员的表现,以此衡量每个网球运动员的表现。这些分数为我和布尔库·于泽索研究能力表现与成功的关联性提供了关键指标。

3 .据《福布斯》报道,2014年,费德勒的收入在运动员中排名第5,其中,锦标赛奖金在6700万~9000万美元,其余为代言收入。他的代言收入高居榜首。2014年,费德勒的品牌代言收入超过世界上其他所有的运动员。

4 .代言收入在网球和高尔夫球等体育运动中尤为可观,虽然在大众眼中它们是私人俱乐部和贵族的游戏。与足球相比,虽然网球在全球范围内的受众数量较少,但网球的追随者无疑更富有:2015年6月17日,阿什莉·万斯(Ashlee Vance)在《彭博新闻》(Bloomberg News )发表了一篇文章,文章表明,观看美国网球公开赛的粉丝的家庭平均年收入是15.6万美元。奢侈品牌会支付给受大众喜爱的体育明星代言费,以换取粉丝的注意力。知名度不高的运动员,即那些你在体育竞赛中不太认识的运动员,所获得的奖励远没有这么丰厚。《维多利亚大学新闻》(Victoria University News )2015年的一篇报道显示,参加专业比赛的成本约为16万美元,没有几个运动员可以在赛场上赚到这么多钱来支付这笔费用。事实上,澳大利亚网球联合会(Australian Tennis Federation)的一项研究表明,2013年,只有150名职业网球选手能够仅靠比赛奖金实现收支平衡。甚至排名靠前的球员也开始依靠代言费来支付训练、旅行和时间等成本。所以那些赢得比赛的人通常会获得两次奖励:他们不仅获得了令人垂涎的奖金,还获得了知名度。知名度是他们获得代言和财富的关键因素。

5 .于泽索和巴拉巴西的研究论文《从成功中解构能力表现》(Untangling Performance from Success )可在金·阿尔布雷克特(Kim Albrecht)开发的网站(http://untangling-tennis.net/)上获取。该网站是专门针对这个项目开发的,网页中的短视频展示了相关数据和一个可视化工具,用户可以通过这个工具查找和分类信息,对展现每个运动员的表现和成就的图表进行比较。

6 .这项规则有一些例外。我们的数据显示,大约有十几个人打破了这项规则。这些人的名气在本不该上升的情况下飙升,导致维基百科访问量出现不稳定的增长。这种情况显然不该发生。有趣的是,这些人不是网球界经验丰富的老将,而是年轻的球员,他们目前在球场上的表现跟他们的名气不相符。以莱恩·斯威廷(Ryan Sweeting)为例,他是一个不起眼的球员,在专业比赛上的排名从未超过第64位。他的名声值在于泽索的图表里微乎其微,直到这个值在一夜之间增加了10倍,好像他的比赛排名上升了50位一样。于泽索了解了斯威廷的知名度暴涨的原因时,咯咯地笑了起来。人们去访问他的维基百科页面,并不是因为他获得了一场令人震惊的胜利,而是因为他与凯莉·库柯(Kaley Cuoco)突然订婚。库柯是《生活大爆炸》中饰演佩妮(Penny)的女演员。小报称,库柯和斯威廷只约会了两个月就打算结婚了,所以这次订婚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一些流言蜚语,人们很好奇“他的未婚夫是谁”。这种好奇被于泽索的图表捕获到,他俩宣布订婚之后,斯威廷的页面浏览量达到12万次。他与库柯结婚的那一个星期,他的名气升至历史新高:17万次访问。接下来说说德约科维奇。不是那个名列前茅的诺瓦克·德约科维奇,毕竟,他赢得了12个大满贯冠军。我们要说的是马克·德约科维奇(Marko Djokovic),他是诺瓦克·德约科维奇的弟弟,也打网球。他的知名度跟排名第30位的球员差不多,但他在专业赛场上的排名从未超过581位。马克之所以有这种“不劳而获”的名声,原因很简单:人们经常把他和他已获得巨大成功的兄弟相混淆。人们对网球冠军德约科维奇进行了几百万次的搜索,但是这个名字太难拼写了,有些访问就链接到了马克的主页。这足以让他获得超出他成就的知名度,所以于泽索原本可靠、精准的公式好像不那么准确了。

7 .常春藤联盟学校毕业生的收入数据来自美国教育部。2015年9月14日,克里斯多弗·英格拉姆(Christopher Ingraham)在《华盛顿邮报》的博客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该文章用图表解释了这个发现的相关数据和详细信息。

8 .了解更多关于波士顿地区考试学校和相关发现的信息,可参考:A. Abdulkadiroglu, J. Angrist, and P. Pathak,“The Elite Illusion: Achievement Effects at Boston and New York Exam Schools,”Econometrica 82, no. 1 (2014):137–96。

9 .详情可参考克里斯蒂安·波普埃里奇(Cristian PopEleches)和米格尔·厄奎奥拉(Miguel Urquiola)关于罗马尼亚学校系统的类似研究:“Going to a Better School: Effects and Behavioral Responses,”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03, no. 4 (2013): 1289–324。作者发现进入精英学校学习确实可以提高学生的学士学位考试(罗马尼亚的高考)的分数,但是差距很小。由于这个分数提高量微乎其微,因此该研究证明个人成就最重要。

10 .可参见以下三篇文章,文章清楚地解释了他们的发现,并探讨了这些发现的内在含义:史黛西·黛尔(Stacy Dale)和艾伦·克鲁格(Alan Krueger)于2011年发表的精彩文章,“Estimating the Return to College Selectivity over the Career Using Administrative Earnings Data,”by the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Working Paper No. 17159);他们更早的一篇论文“Estimating the Pay-off to Attending a More Selective College: An Application of Selection on Observables and Unobservables,”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17, no. 4 (2002): 1491–1527;戴维·莱昂哈特(David Leonhardt,于2011年2月2日发表在《纽约时报》的文章:《重温精英大学的价值》(Revisiting the Value of Elite Colleges )。

11 .黛尔和克鲁格认为参加常春藤联盟学校有很多好处,它可以并且确实为第一代低收入和少数族裔申请者提供了社会网络。这些学生的情况和他们的发现不一致。

12 .即使像网球和击剑这样的个人运动,输赢也往往取决于多种因素,不只是特定运动员的表现。他的对手的表现也很重要。如果安娜·莎拉波娃(Anna Sharapova)与塞雷娜·威廉斯(Serena Williams)比赛,如果威廉斯受伤或头疼,或者恰好错过了很多投球,那么莎拉波娃就会受益。如果莎拉波娃被个人问题困扰,或者被太阳光线影响,又或者她正处于低潮期,那么威廉斯更有可能取得胜利。

13 .了解评委具备哪些能力来正确评估足球运动员能力的信息,可参考:“Human Perception of Performance,”by Luca Pappalardo, Paolo Cintia, Dino Pedreschi, Fosca Giannotti, and A.-L. Barabási。

03 200万美元的小便斗

1 .关于阿尔·迪亚兹和让-米歇尔·巴斯奎特早期职业生涯的精彩文章有很多。我特别欣赏Huck 杂志于2017年10月发表的一篇文章《让-米歇尔·巴斯奎特死党的怪诞故事》(The Strange Story of Jean-Michel Basquiat's Original Partner in Crime ),文章作者是奇安·特雷纳(Cian Traynor)。2017年9月6日,阿什莉·凯恩(Ashleigh Kane)在Dazed Digital 杂志网站发表文章《巴斯奎特的第一个艺术项目》(The Story of SAMO, Basquiat's First Art Project ),文章讲述了他和伙伴的关系以及怪诞故事的起源,这些故事从迪亚兹的角度描写,细节令人印象深刻。

2 .巴斯奎特这幅画作《无题》打破了拍卖纪录,了解更多画作和拍卖信息可参考《纽约时报》2017年5月18日的文章《巴斯奎特画作拍出1.1亿美元,令人震惊》(Basquiat Sells for ‘Mind-Blowing’ $110 Million at Auction ),该文章由罗宾·波格莱宾(Robin Pogrebin)和斯科特·雷伯恩(Scott Reyburn)撰写。

3 .人们认为巴斯奎特将职业生涯掌握在自己手里,迪亚兹和其他许多人都承认,他愿意从事艺术商业活动。2017年5月21日,凯瑟琳·布鲁克斯在《赫芬顿邮报》发表的文章《让-米歇尔·巴斯奎特如何成为美国终极艺术家》(How Jean-Michel Basquiat Became the Ultimate American Artist )可以证实这一点。

4 .2008年2月,马丁·盖福特(Martin Gayford)在《电讯报》上发表了一篇出色的文章,《杜尚的作品<喷泉>:发起艺术革命的恶作剧》(Duchamp's Fountain: The Practical Joke That Launched an Artistic Revolution ),这篇文章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喷泉》的起源。

5 .迪米特里·达斯卡罗普劳斯的引用,可参考弗朗西丝·瑙曼(Frances Naumann)撰写的《马塞尔·杜尚:金钱不是问题——反抗艺术市场的艺术》(Marcel Duchamp: Money Is No Object—The Art of Defying the Art Market ),该篇文章于2003年1月4日文章发表在Toutfait 杂志上,说明了杜尚在艺术界的重要性。

6 .可参考维基百科最昂贵的画作清单,销售价格超过1亿美元的艺术品越来越多。

7 .画作《戴金盔的男子》的作者改变之后,人们的兴趣大幅降低。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Credibility and Economic Value in the Visual Arts,”H. Bonus and D. Ronte, Journal of Cultural Economics 21, no 2 (1997): 103–18。该论文还提出了评估艺术作品价值难度的背景,这一主题对本章至关重要。

8 .2017年11月15日,罗宾·波格莱宾和斯科特·雷伯恩在《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文章:《达·芬奇的作品拍出4.503亿美元,打破拍卖纪录》(Leonardo da Vinci Sells for $450.3 million, Shattering Auction Highs ),这篇文章提供了很多关于这幅画的销售和相关历史信息。

9 .《蒙娜丽莎》被盗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2009年5月,桃乐斯(Dorothy)和托马斯·胡布勒(Thomas Hoobler)发表在《名利场》杂志上的长篇文章《窃取蒙娜丽莎》(Stealing Mona Lisa )。

10 .艺术世界存在大家心照不宣的协议和实践,这些协议和实践过分强调通过画廊和经销商的关注获取声望,如果想要避开它们,不妨了解一下马克·格罗蒂扬。了解格罗蒂扬如何公然挑战艺术世界约定俗成获取成功的方法的详细信息,可参考2017年7月30日罗宾·波格莱宾发表在《纽约时报》的文章《当艺术家说了算:马克·格罗蒂扬的作品价格飙升》(When an Artist Calls the Shots: Mark Grotjahn's Soaring Prices )。

11 .了解更多艺术世界的关联性,可参考:“The Dynamics of Artistic Prestige,”Poetics 30, no. 3 (2002): 147–67。德·诺伊(De Nooy)引用了凯瑟琳·贾弗尔(Katherine Giuffre)的话,贾弗尔曾将艺术世界的职业阶梯比作一个“沙堆”,每个试图达到顶峰的人的所作所为,都会改变攀登的情况。对于理解艺术领域的成功,这个比喻通俗易懂,也与我们的发现一致。如果一位知名艺术家突然在不知名画廊办展览,那么这个画廊就会获得声望。有声望的艺术家纷纷朝它而来,追随前人的脚步,这就改变了社会网络的形态。同样,如果一个顶级画廊给一个不知名的艺术家办展,其他画廊对这个艺术家也会有新的认识。

12 .我们有关艺术和社会网络的论文可参考:“Reputation and Success in Art,”by S. P. Fraiberger et al.。

13 .我在菲比·霍本(Phoebe Hoban)2015年的传记里看到了沃霍尔的这句话,传记题目是《巴斯奎特:在艺术世界大赚一笔》(Basquiat: A Quick Killing in Art ),该篇文章可在《纽约时报》网站搜索到。霍本提到,沃霍尔在艺术市场上有敏锐的观察力:“沃霍尔,一个狂热的预言家,他预示了整件事。”在PoPism 杂志的一篇文章中,他为下一代指明了方向:“要想成为一名成功的艺术家,你必须在一个好的画廊展示你的作品,就好比迪奥(Dior)从来不在伍尔沃斯公司的柜台出售它的正品一样。在其他领域看来,这是一个营销问题。如果一个人花几千美元去买一幅画(他想买的是一些价值会不断上涨的东西),唯一可能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好的画廊,这个画廊会留心找到一个艺术家,推销他,确保他的作品以正确的方式展示给合适的人。因为如果艺术家名声减弱,那么这个人的投资也会付之东流。无论你有多么优秀,如果你没有使用正确的推销方法,你就不会成为被人铭记的著名的艺术家。”

04 一瓶葡萄酒价值几何

1 .有关霍奇森的故事和相关研究的详细信息,可参考戴维·德比希尔(David Derbyshire)于2013年6月23日发表在《卫报》上的文章《品酒——一门垃圾科学》(Wine Tasting—It's Junk Science ),“机会与葡萄酒赢得的奖项有很大关系”这句话就出自这篇文章;另见威尔·斯托尔(Will Storr)于2014年4月29日发表在《电讯报》上的文章《我们所知的关于葡萄酒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吗?》(Is Everything We Know About Wine Wrong? )。这些文章能让我们更好地了解霍奇森的背景以及现有研究的困境。

2 .博尔特和布雷克百米短跑纪录的成绩差别微乎其微,了解这一差别,可访问任意一家专注研究跑步数据的网站。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罗伯特·萨瑟兰(Robert Sutherland)于2016年8月14日发表在《每日电讯报》上的文章《百米赛跑最快的10个人》(The Ten Fastest Men in 100m History )。

3 .了解更多有关有界和无界分布的数学差异的信息,可参考:chapter 4 and section 4.9 in my book Network Scienc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7)。

4 .参见菲利波·拉迪奇的文章:“Universality, Limits, and Predictability of Gold Medal Performances at the Olympic Games,”PLOS ONE 7, no. 7 (2012):e40335。该论文预测了奥运会纪录。

5 .一个品鉴师每天品尝多少种葡萄酒?他们评判葡萄酒有哪些经验?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威尔福德·黄(Wilford Wong)于2014年6月26日发表的文章《葡萄酒品鉴师的一天》(A Day in the Life of a Wine Judge )。

6 .详情可参考霍奇森的论文:“An Examination of Judge Reliability at a Major U. S. Wine Competition,” Journal of Wine Economics 3, no. 2. (2008): 105–13。文章表明,品酒师之间的判断缺乏一致性,同一品酒师在一段时间内的判断也缺乏一致性。霍奇森发表的关于葡萄酒获奖的一致性的论文同样令人着迷,可参见:“An Analysis of the Concordance Among 13 Wine Competitions,”Journal of Wine Economics 4, no. 1 (2009): 1–9。

7 .了解更多关于基亚-朱恩·蔡的发现的信息,可参考:“Sight over Sound in the Judgment of Music Performance,”PNAS 110, no. 36 (2013): 14580–85;另见菲利普·巴尔(Phillip Ball)于2013年8月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文章《音乐家的外表比他们的声音更重要》(Musicians' Appearances Matter More Than Their Sound ),以便更深入地了解她的研究成果。

8 .雷纳托·弗洛雷斯(Renato Flores)和维克多·金斯伯格(Victor Ginsburgh)的论文详细描述了“伊丽莎白女王国际音乐大赛”的模式,可参考:The Queen Elisabeth Musical Competition: How Fair Is the Final Ranking?,”Journal of the Royal Statistical Society 45, no. 1 (1996): 97–104。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Awards, Success and Aesthetic Quality in the Arts,”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17 (2003): 99–111。

9 .2013年9月11日,亚历克斯·玛雅(Alex Mayyasi)在《大西洋月刊》上发表文章《势利的科学:我们为什么认为花哨的东西更好》(The Science of Snobbery: How We're Duped into Thinking Fancy Things Are Better ),该文章能帮助我们了解人们对精英领域的偏见是如何进一步加重的,比如古典音乐和葡萄酒品鉴。上文中对葡萄酒术语的引用来自威尔·斯托尔《电讯报》上的文章,也来自BBC食品和饮料栏目评论家吉莉·古尔登(Jilly Goolden)做的评论。

10 .了解更多有关欧洲电视歌唱大赛中存在的即时偏差,可参考万迪·布鲁尼·德布鲁因(Wandi Bruine de Bruin)的论文:“Save the Last Dance for Me: Unwanted Serial Position Effects in Jury Evaluations,” Acta Psychologic a 118, no. 3 (2005): 245–60。该文探讨了4个不同领域中的表演顺序是如何影响比赛结果的,包括欧洲歌唱大赛和职业花式滑冰比赛。根据布鲁因的说法,在花式滑冰比赛中,即时偏差现象更加严重。因为滑冰运动员第一轮的得分决定了他在第二轮的表演顺序。如果他在第一轮中得分较低,就会垂头丧气地前往更衣室,因为他在第二轮比赛中的出场顺序比较早。如果第一轮出场顺序靠后的选手获得了高分,那么他就会兴奋地握起拳头,因为第二轮比赛中他的出场顺序也比较靠后。通过第一轮分数来确定第二轮选手的出场顺序,裁判的即时偏差现象变得更加严重。第一轮比赛以随机抽签的方式确定滑冰运动员的出场顺序,这个出场顺序最终会影响运动员两轮得分。当然,可以通过改变第二轮的出场顺序来减少即时偏差。如果那些已经从出场顺序获益的人在第一轮获得高分,那么在第二轮中他就要早出场,他们必须再次证明自己的勇气与耐力,证明他们在第一轮获得的高分。如果那些在第一轮中出场较早的人获得了低分,可以克服他们最初的劣势,让赛场更公平。

11 .美国西北大学布赖恩·乌兹的学生吉列尔莫·费尔南德斯-马萨拉姆布罗兹(Guillermo Fernandez-Mazarambroz)收集了相关数据,展示了即时偏差是如何影响西班牙法官候选人的评估结果的。

12 .了解更多关于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投票模式及其产生的偏差的详细信息,可参考:D. Broniatowski and C. Magee, “Does Seating Location Impact Voting Behavior on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Advisory Committees?,”American Journal of Therapeutics 20, no. 5 (2011): 502–6。

05 超级明星和幂律

1 .了解更多有关泰格·伍兹童年故事的信息,可参考纪录片《神童泰格·伍兹》(Tiger Woods: Prodigy )。本章第一段中厄尔·伍兹的话就来源于这个纪录片。

2 .了解伍兹早期在高尔夫球场上巨大成就的信息,可参考纪录片《神童泰格·伍兹》。另见《时间轴:一个陷入困境的冠军》(Timeline: A Troubled Champion ),这是2009年《纽约时报》的专题报道,精确地概述了伍兹令人印象深刻的高尔夫球职业生涯。

3 .我这里提到的伍兹的职业成就清单来自埃里克·马图谢夫斯基(Erik Matuszewski)的文章《泰格·伍兹41岁生日献礼:41个奇妙事实和数据》(41 Fantastic Facts and Figures for Tiger Woods' 41st Birthday ),文章于2016年12月30日发表在《福布斯》杂志上。

4 .了解高尔夫运动中各类考核标准的钟形曲线,可参考2003年查里斯·默里(Charles Murray)出版的《文明解析》(Human Accomplishment )一书。

5 .了解伍兹2013年的开球得分和平均开球统计,可参考网站pgatour.com的《统计》(Stats )栏目。在这个栏目里,我还找到了有关亨利克·斯滕森(Henrik Stenson)、贾斯廷·罗斯(Justin Rose)和雷克·里斯特(Lake List)的相关数据。

6 .与其他著名非裔美国人相比,伍兹有多少财富?可参考马修·米勒(Matthew Mille)于2009年5月6日发表在《福布斯》上的文章《最富有的美国黑人》(The Wealthiest Black Americans )。2015年6月10日,《福布斯》上的文章《2015年世界薪酬最高的运动员》(The World's Highest-Paid Athletes 2015 )显示伍兹当时排名第9位。

7 .了解更多关于伍兹的代言信息,可参考2009年12月1日的《电讯报》文章《泰格·伍兹的赞助和代言》(Tiger Woods Sponsorship Deals and Endorsements )。维基百科显示,2006年,布莱恩·伯格(Brian Berger)在《体育商业电台》(Sports Business Radio )讨论了伍兹和耐克合同中的特别条款。

8 .这一章多次提到了罗森的开创性论文《超级明星经济学》(The Economics of Superstars )。该文是第一篇关于超级明星现象的论文,从经济学家的角度描述了超级明星。另见莫什·阿德勒(Moshe Adler)的文章《明星和人才》(Stardom and Talent ),文章探讨了当我们无法区分所有竞争对手的表现时,成功是如何产生的。阿德勒的方法更符合该主题的最新发展和本章的看法。

9 .我在这本书中详细讨论了幂律和钟形曲线之间的区别:《链接:商业、科学与生活的新思维》(Linked: How Everything Is Connected to Everything Else and What It Means for Business, Science, and Everyday Life )。

10 .了解布朗和斯帕克斯2009年10月书籍的销售数据,可参考《纽约时报》发布的畅销书排行榜。

11 .了解更多关于全球收入差距扩大的信息,可参考拉里·艾略特(Larry Elliot)于2017年1月15日发表在《卫报》上的文章《世界8大富豪的财富总和等于50%最贫困人口的财富总和》(World's Eight Richest People Have Same Wealth as Poorest 50% )。

12 .关于温伯格的故事,可参考赛琳娜·罗伯茨(Selena Roberts)于2005年11月9日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文章《时代的体育:校园中的尴尬共存》(Sports of the Times: An Awkward Coexistence on Campus )。

13 .根据样本成员的状况,首席执行官与工人的薪酬比率的估计值稍有不同。统计数据来自詹纳·麦格雷戈(Jena McGregor)于2017年7月21日发表在《芝加哥论坛报》上的文章《2016年主要公司首席执行官的收入是典型的美国工人收入的271倍》(Major Company CEOs Made 271 Times the Typical U. S. Worker in 2016 )。

14 .此处引用来自前文提到的罗森的《超级明星经济学》。

15 .了解橄榄球收入和大学橄榄球收益数据,访问https://www.forbes.com/pictures/emdm45el/1-university-of-texas- longhorns/#7398032730ed。

16 .了解温伯格的教学日程,可参考得克萨斯大学网站。

17 .了解温伯格论文的引用情况,可参考谷歌学术。

18 .论文引用成本的估算来自埃斯特班·莫罗(Esteban Moro)。他未发表这篇文章,该文指出在美国,论文引用的价值略高于10万美元,谷歌学术显示,像温伯格这样的科学家有一篇论文被引用高达14000次引用,其对科学的影响相当于大约14亿美元。

19 .2015年,贾斯汀·汀布莱克在《福布斯》全球100名人收入榜中排名第19位。

20 .超级明星的演唱会门票收入快速增长,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爱德华多·波特(Eduardo Porter)于2010年12月25日发表在《纽约时报》上的文章《超级明星的薪酬高得令人窒息》(How Superstars' Pay Stifles Everyone Else )。这篇文章改编自波特的著作《万物有价:为什么我们要为所做的事付出代价》(The Price of Everything: Solving the Mystery of Why We Pay What We Do )。

21 .詹妮弗·布朗发表了一篇精彩全面的论文,其中统计了伍兹的表现和所有对泰格·伍兹效应的讨论,参考:“Quitters Never Win: The (Adverse) Incentive Effects of Competing with Superstars,”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19, no. 5(2011): 982–1013。

22 .难以想象,布朗做到了如此详细的分析,因为情绪、降雨等因素都可能会影响球员的得分。通过获取伍兹和他的竞争对手每年的比赛数据,布朗分析出了伍兹在比赛中的影响力。由特定比赛带来的独特挑战造成了表现差异,她能够解释这些差异。通过研究多年比赛中收集的数据,她分析了同一比赛中每个高尔夫运动员不同时期的表现。布朗还解释了一系列其他潜在的影响因素:天气变化、观众规模、媒体报道的强度、比赛奖金和特定比赛的受欢迎程度。她一次又一次地发现,比起其他因素,伍兹对比赛的影响是最强的。

23 .伍兹出人意料地长时间没有参加职业比赛,这让布朗有机会在伍兹没有参赛的情况下分析其他球员的得分。伍兹还做了第二次手术,这让布朗可以排除各种其他可能的因素,这些因素能够解释她利用大数据发现的超级巨星效应。在这个分析中,尽管伍兹被认为会表现得更好,但他既没有参加比赛,也没有到现场观看比赛。他突然不参赛的原因与特定比赛的难度无关,与其他运动员的能力也无关。这完全是随机的。

24 .布朗的研究让我想起了《老美生活纪事》(This American Life )中的一集,讲述了一名新泽西汽车经销商试图制定月销售额的故事。这个经销商拥有大量资深销售人员,其中有一位年轻人只有4年的团队工作经验,但他的表现却比其他同事优秀得多。许多销售人员辛苦工作一个月只能销售5辆车,这个年轻人有时一个月就能销售30多辆车。当他把工资和奖金加起来时,他的薪水几乎是其他同事的两倍。他的薪水是6位数,同事的薪水是6万美元。如果我雇了这个人,我可能会感到很骄傲。但我也不禁注意到,其他的同事看到这个员工不断上涨的工资,会出现辞职的想法。毋庸置疑,这个员工威胁到了其他员工,这很可能会降低团队的表现。如果经销商最终销售的车变少了,我不会感到惊讶。因此,如果超级巨星会威胁到我们,降低了我们的表现,为什么要在一开始就雇用他们呢?

25 .了解更多关于雇用超级巨星对同事的生产力带来的好处,可参考:Why Stars Matter,”by A. Agrawal, J. McHale, and A. Oettl, published in March 2014 by the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26 .了解超级明星科学家去世后,他的合作者会发生什么变化,可参考:Pierre Azoulay, Joshua S. Graff-Zivin, and Jialan Wang, “Superstar Extinction,”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25, no. 2 (2010)。

27 .可参考:P. Azoulay, C. Fons-Rosen, and J. S. Graff-Zivin,“Does Science Advance One Funeral at a Time?,”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Working Paper No. 21788 (2015)。文章进一步详细解释了他最初的发现。该文章使用了“歌利亚的阴影”(Goliath's shadow)一词,本章在此处做了引用。

28 .我们如何惩罚超级巨星?了解更多细节,可参考:P. Azoulay,Alessando Bonatti and Joshua L. Krieger, “The Career Effects of Scandal: Evidence from Scientific Retraction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Working Paper No. 21146 (2015)。

29 .该公开羞辱影响了伍兹的比赛和个人生活。了解这个引用的更多背景及相关信息,可参考2015年2月13日艾伦·西普纳克发表在《高尔夫》杂志上的文章《泰格的困境不只是比赛——性丑闻让一切付之东流》(Tiger's Woes Aren't Just About His Game—Everything Goes Back to His Sex Scandal )。

06 爆炸猫和马甲

1 .了解更多关于“爆炸猫”游戏诞生的故事,亲眼见证Kickstarter网站众筹活动的奇特过程,可观看艾伦·李在JoCo游轮上的演讲。该演讲总结了众筹活动的亮点。另见杰基·比斯科夫(Jackie Bischof)于2015年2月2日发表在《新闻周刊》上的文章《爆炸猫纸牌游戏打破了Kickstarter的纪录》(A Card Game About Exploding Kittens Broke a Kickstarter Record )。

2 .有关Kickstarter如何适应更大的众筹项目的信息,可参考凯瑟琳·克利福德(Catherine Clifford)于2016年1月18日发表在《创业邦》的文章,《不到1/3的众筹项目实现了目标》(Less Than a Third of Crowdfunding Campaigns Reach Their Goal )。

3 .有关里特在众筹网站Kickstarter上的实验的更多细节,可参考:“Field Experiments of Success-Breeds- Dynamics,”PNAS 111, no. 19 (2014): 6934–39。另见M. Restivo and A. van de Rijt, “Experimental Study of Informal Rewards in Peer Production,”PLOS ONE 7, no. 3 (2012): e34358。

4 .更多有关马太效应以及富有者更富有现象的信息,可参考罗伯特·默顿的精彩论文《科学中的马太效应》(The Matthew Effect in Science )。

5 .我们分析研究了互联网。参考:R. Albert, H. Jeong, and A.-L. Barabási, “Diameter of the World Wide Web,”Nature 401, no. 9 (1999): 130–31。更多有关这项工作以及更广泛网络的信息,可参考《链接》。

6 .有关在童年教育中,成功如何孕育成功的更多信息,可参考凯斯·斯塔诺维奇(Keith Stanovich)的论文《阅读中的马太效应:识字习得中个体差异的后果》(Matthew Effects in Reading: Some Consequences of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e Acquisition of Literacy )。

7 .我在这里提到的维基百科网站实验,在其他地方讨论过的Change.org网站实验,相关信息可参考里特的论文《成功孕育成功的动力学现场试验》(Field Experiments of Success-Breeds-Success Dynamics )。此论文还介绍了另一个在第四代互联网平台上的试验,里特通过使用Epinions网站研究初始正面评级是否会带来更多的正面评级。每个月,大约有100万消费者访问Epinions网站,他们可以阅读几乎所有的评论。Epinion.com网站会花钱雇用评论员测试这些商品的质量,比如婴儿推车、遥控车、浸入式搅拌机等,这些人写的产品评论可供消费者参考。该网站使用一个简单的系统对消费者进行调查,评估这些评论对消费者的用处。如果消费者发现某条评估产品质量的评论对他们有用,那么他们可以选择“非常有用”这个选项。一条积极评级会给评价者带来好处,因为他们会从被认为“更有帮助”的产品评价中获得更多报酬。新的评论刚一出来,里特和他的团队就会阅读这些评论,因为这些评论还未进行评级。为了弄清楚这些评论的质量,他们选择了305条自认为“有帮助”的评论。然后,他们将这些评级为“非常有用”的评论作为实验组,其他的评论作为对照组。同样,对照组与实验组之间的结果存在显著差异。大概是因为里特在选择评论时考虑了质量这一因素,在实验开始后的两周内,大多数评论者——77%的对照组成员,至少获得了一个“非常有帮助”的评分。但在里特介入并提供第一个正面评论的实验组,这个比例为90%。换句话说,如果初始评论是积极的,之后90%的评论也是积极的。

8 .赢得伊丽莎白女王国际音乐大赛后,古典音乐家如何获益?更多信息可参考:Victor A. Ginsburgh and Jan C. van Ours, “Expert Opinion and Compensation: Evidence from a Musical Competition,”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93 , no. 1 (2003):289–98。

9 .可参考埃莉森·弗勒德(Alison Flood)于2012年9月3日发表在《卫报》上的文章,《埃洛里的亚马逊秘密评论惹怒对手》(R. J. Ellory's Secret Amazon Reviews Anger Rivals )。我引用了她的正面和负面评论。2012年9月4日弗勒德在《卫报》上发表文章《马甲与虚假评论:公开与嘲笑》(Sock Puppetry and Fake Reviews: Published and Be Damned ),这篇文章讨论了“马甲行为”的伦理和含义,并概述了这种做法如何使作者受益。2010年7月23日,弗勒德在《卫报》发表第三篇文章《埃洛里赢得年度最佳犯罪小说奖》(R. J. Ellory Wins Crime Novel of the Year Award ),这篇文章提供了有关埃洛里职业生涯的详细信息,并描述了他作为犯罪小说家的成功经历。

10 .有关选票多少如何影响未来评级的更多信息,可参考:L. Muchnik, S. Aral, and S. J. Taylor, “Social Influence Bias: A Randomized Experiment,”Science 341, no. 6146 (2013): 647–51。

11 .随着Kickstarter网站的捐款进一步增多,“边际收益递减”。Epinions网站的评级也是如此。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上文引用的里特于2014年发表的论文。

12 .马修·因曼是一名漫画创作者,并且取得了巨大成功,更多信息可参考他在“燕麦粥”网站上发表的自己的看法。另见克里斯蒂娜·霍利(Krisztina Holly)于2016年7月28日发表在《福布斯》杂志上的文章《史上最大的Kickstarter运动:艾伦·李的秘密》(Elan Lee's Secrets Behind the Largest Kickstarter Campaign in History ),文章认为因曼在纸牌游戏的成功中起到了巨大作用。

07 旁观者的耳朵

1 .这里援引凯特·米尔斯的话,了解更多关于罗伯特·加尔布雷斯的故事,可参考山姆·马斯登(Sam Marsden)于2013年7月14日发表在《电讯报》上的文章,《布谷鸟的呼唤:出版商拒绝J. K.罗琳侦探小说的窘境》(Cuckoo's Calling: Publishers' Embarrassment at Turning Down a J. K. Rowling Detective Novel )。

2 .这本书最初收到了一些积极的评论,杰弗里·万塞尔反应热烈。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乔·柯林斯(Joe Collins)于2013年7月15日发表在《新政治家》(New Statesman )杂志的文章《评论家对〈布谷鸟的呼唤〉的真正看法》(What Did Critics Really Think of Cuckoo's Calling [Before They Knew It Was by J. K. Rowling]? )。

3 .可参考杰克·雷森(Jake Rossen)于2017年7月10日发表在《心理牙线诙谐杂志》(Mental Floss )上的文章《出名的别名:斯蒂芬·金如何成为理查德·巴克曼》(Known Alias: How Stephen King Was Outed as Richard Bachman )。

4 .2008年,罗琳在哈佛毕业典礼上发表演讲,讲述了她在撰写《哈利·波特与魔法石》时的处境。

5 .了解有关雅虎音乐实验室网站研究的更多信息,可参考:M. J. Salganik, P. Sheridan Dodds, and D. J. Watts, “Experimental Study of Inequality and Unpredictability in an Artificial Cultural Market,”Science 311, no. 5762 (2006):854–56。该论文的网上资料提供了实验细节及其结果。若想从外行视角理解这篇论文,可参考杰西·马克兹克(Jesse Marczyk)于2013年9月3日发表在《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 )杂志上的博客文章《流行的流行程度》(The Popularity of Popularity )。

6 .这里讨论的集群效应导致特定歌曲的下载次数显著不均。在没有社交影响的对照组中,所有歌曲都有同样的机会被收听。参与者是否会点击一首歌收听,看自己是不是喜欢这首歌,这完全基于他自己的歌曲收听体验。一旦参与者知道他们小组歌曲的下载量,这种现象就消失了。只有大约200名参与者下载了被认为不太受欢迎的歌曲,而那些被认为优秀的歌曲被3000多名听众下载,占每组参与者的一半。这意味着,一旦社会影响介入,就会出现一种“赢家通吃”的现象,这是优先连接造成的结果。

7 .了解更多“自我应验预言”概念的信息,可参考罗伯特·默顿的开创性论文《自我应验预言》(The Self-Fulfilling Prophecy )。

8 .罗伯特·默顿意识到“自我应验预言”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应用。另一个例子是金融恐慌:当我们被告知市场要下跌时,我们会卖出股票,结果市场真下跌了。安慰剂效应:我们认为某些东西对我们有好处,那么它确实是有好处。需要指出的是,安慰剂效应是非常重要的。它实际上已经融入我们的基因,进入了感知神经的处理过程。安慰剂效应非常强大,尽管医生在努力研究生物效应,但他们通常无法区分安慰剂效应和生物效应。可参考K. T. Hall, J. Loscalzo, and T. J. Kaptchuk, “Genetics and the Placebo affect: The Placebome,”Trends in Molecular Medicine 21, no. 5 (2015): 285–94。

9 .了解更多有关奥克学校研究的信息,可参考罗伯特·罗森塔尔(Robert Rosenthal)和勒诺·雅各布森(Lenore Jacobson)的文章《课堂上的皮格马利翁效应:教师的期望和学生的智力发展》(Pygmalion in the Classroom: Teacher Expectation and Pupils' Intellectual Development )。

10 .了解更多有关第二次音乐实验室研究的信息,可参考萨尔加尼克和瓦茨的论文:“Leading the Herd Astray: An Experimental Study of Self-Fulfilling Prophecies in an Artificial Cultural Marketplace,”Social Psychology Quarterly 71, no. 4 (2008): 338–55。

11 .声誉信号如何影响著名科学家的合著者?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T. S. Simcoe and D. M. Waguespack, “Status, Quality, and Attention: What's in a (Missing)Name?,”Management Science 57, no. 2 (2011): 274–90。

12 .关于社会适应度在竞争中取得成功的作用,可参考:A.-L. Barabási R. Albert, H. Jeong, and G. Bianconi, “Power Law Distribution of the World Wide Web,”Science 287, no. 5461 (2000): 2115; and G. Bianconi and A.-L. Barabási,“Competition and Multiscaling in Evolving Networks,”Europhysics Letters 54,no. 4 (2001): 436–42。

13 .可参考:A. Abeliuk et al., “The Benefits of Social Influence in Optimized Cultural Markets,”PLOS ONE 10, no. 4 (2015): 1–20。这篇和曼纽尔·塞布里安合著的精彩论文,探讨了这个澳大利亚团队如何开发和研究算法以检测歌曲的社会适应度。

14 .了解更多关于排名算法的信息,可参阅王廷和王大顺的论文《为什么亚马逊的评论可能误导你:羊群效应的故事》(Why Amazon's Rankings Might Mislead You: The Story of Herding Effects )。

15 .了解J. K.罗琳的成功故事,可参考瓦茨的论文《J. K. 罗琳和文学名人堂》(J. K. Rowling and the Chamber of Literary Fame )。

16 .可参考Fast Company于2014年的短片《和平、爱情和品牌》(Peace, Love, and Branding ),短片介绍了公司的起源和营销策略。

08 有点传统,有点创新,有点蓝调

1 .了解更多《泛蓝调调》录音期间的故事和其巨大的成功,可参见《录音间隙》(Between Takes: The Kind of Blue Sessions )。2009年1月29日,为庆祝这张专辑重新发行50周年,阿什莉·卡恩(Ashley Kahn)在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的早间节目中做了专辑说明,书中文字就节选自这个说明,为了解专辑录制提供了详细的背景信息。

2 .进一步了解《泛蓝调调》的录制情况,可参考比尔·伊万斯(Bill Evans)专辑说明《即兴爵士乐》(Improvisation in Jazz )。

3 .了解更多关于布赖恩·乌兹对百老汇音乐剧成功的精彩研究,可参考:B. Uzzi and J. Spiro, “Collaboration and Creativity: The Small World Problem,”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11, no. 2 (2005): 447–504。作者还论述了我在这里讨论的百老汇音乐剧《歌舞线上》《金牌制作人》《天上人间》,并探讨了罗杰斯和汉默斯坦(Hammerstein)之间的重要关系。

4 .在这里和本章结尾,我探讨了爵士乐的成功,更多相关精彩而全面的研究,可参考巴拉兹·韦德里斯(Balázs Vedres)的作品,特别是他的文章《禁三元组与爵士乐的创造性成功:米尔斯·戴维斯因素》(Forbidden Triads and Creative Success in Jazz: The Miles Davis Factor )。万德勒斯是我在布达佩斯的同事。

5 .了解更多有关视频游戏开发团队研究的信息,可参考:Mathijs de Vaan, David Stark, and Balázs Vedres, “Game Changer: Structural Folds with Cognitive Distance in Video Game Development,”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20, no.4 (2015): 1144–94。

6 .关于单打独斗与团队合作的研究由我的前博士后斯蒂芬·伍克蒂(Stefan Wuchty)完成,他在布赖恩·乌兹的实验室工作。

7 .了解更多有关詹姆斯·巴格罗在GitHub领导工作的信息,可参考:Michael Klug and James P. Bagrow, “Understanding the Group Dynamics and Success of Teams,” 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 3, no. 160007 (2016)。

8 .了解更多有关作品如何在维基百科编辑团队中分发的信息,可参考埃尼克特·凯特(Anniket Kittur)和罗伯特·克朗特(Robert E. Kraut)的作品《维基百科之外:在线制作组的合作和冲突》(Beyond Wikipedia: Coordination and Conflict in Online Production Groups )。

9 .以国际基因工程机器竞赛(iGEM)为例研究了高中合成生物学团队的合作模式,探讨了团队动力学,成果来自我实验室的马克·山托里尼(Marc Santolini)带队的研究。

10 .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的原文是:“会议从来不会产生任何伟大的思想,倒有很多愚蠢的主意葬身其中。”原句出自散文集《崩溃》(The Crack-Up )(1945),该书由菲茨杰拉德的一系列信件、散文和笔记集结成册。菲茨杰拉德去世后,该书由爱德蒙·威尔逊(Edmund Wilson)整理出版。

11 .了解更多有关威廉·缪尔研究的信息,请参考W. M. Muir, “Group Selection for Adaptation to Multiple-Hen Cages: Selection Program and Direct Responses,”Poultry Science 75, no. 4 (1996): 447–58。也可参考《当强者超过弱者》(When the Strong Outbreed the Weak ),2016年7月11日戴维·斯隆·威尔逊(David Sloan Wilson)就进化研究主题深入采访了缪尔。

12 .了解“能人太多效应”对杜克大学英语系的影响,可参考1998年11月21日珍妮·斯科特(Janny Scott)在《纽约时报》发表的文章《“不和谐”使学院的热门团队受欢迎程度骤减》(Discord Turns Academe's Hot Team Cold )。

13 .了解更多有关超级巨星队伍的信息,可参考:Roderick I. Swaab et al., “The Too-Much-Talent Effect: Team Interdependence Determines When More Talent Is Too Much or Not Enough,”Psychological Science 25, no. 1581(2014)。

14 .了解更多有关集体智慧的信息,可参考:Anita Williams Woolley et al., “Evidence for a Collective Intelligence Factor in the Performance of Human Groups,”Science 330, no. 6004 (2010): 686–88。

15 .了解更多关于群体思维及其后果,以及肯尼迪政府在古巴猪湾的惨败信息,可参考:J. Richard Hackman and Nancy Katz's “Group Behavior and Performance,”in S. T. Fiske, D. T. Gilbert, and G. Lindzey, eds., Handbook of Social Psychology , 5th ed.(New York: Wiley, 2010)。

16 .了解更多有关阿莱克斯·彭特兰的徽章数据研究的信息,可参考2012年4月《哈佛商业评论》中的两篇优秀文章:《建立优秀团队的新科学:对成功的分析》(The New Science of Building Great Teams: Analytics for Success ),彭特兰设计,安洁莉亚·赫林(Angelia Herrin)主持;彭特兰撰写的《建立优秀团队的新科学:高绩效团体的秘诀不再是一个谜》(The New Science of Building Great Teams: The Chemistry of High-Performing Groups Is No Longer a Mystery )。

17 .了解团队活力对专辑《泛蓝调调》带来的影响,可参考:John Szwed, So What: The Life of Miles Davis (New York: Simon & Schuster, 2002),尤其是第174~177页,展现了戴维斯对这张开创性专辑的所做的准备和使用的方法。这里也讨论了温顿·凯里(Wynton Kelly)。

18 .巴拉兹·韦德里斯的主要发现是,凯里提出的关系对于爵士乐的成功至关重要。事实上,在所有爵士专辑中,这些禁三元组的密度与成功有着倒U形关系,这表明使用任何一种三元组过多和过少都不利于成功。如果将两个合作者数量相同的爵士乐唱片进行比较,比起具有开放和封闭三元组的唱片,具有更多禁三元组的唱片的成功更长远。这种领导方法可以说是戴维斯成功的最重要因素。虽然他是一位有天赋的小号手,但他的音乐天赋至少部分取决于他对演职人员的选择上。事实上,韦德里斯发现,即使与戴维斯的许多其他唱片相比,《泛蓝调调》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原因是使用了很多禁三元组。在每次的演绎中,戴维斯使用的禁三元组越多,表演就会越成功。

09 用算法找到被忽略的科学家

1 .了解更多关于普拉舍的信息,可参考于德吉特·巴塔查尔吉(Yudhijit Bhattacharjee)于2011年7月18日发表在《发现》(Discover )杂志上的优秀文章《糟糕的运气和社会网络让道格拉斯·普拉舍痛失诺贝尔奖》(How Bad Luck and Bad Networking Cost Douglas Prasher a Nobel Prize )。另见2013年2月26日鲍勃·格兰特(Bob Grant)发表在《科学家》(The Scientist )杂志上的文章《道格拉斯·普拉舍经历了什么?》(What Ever Happened to Douglas Prasher? )。

2 .了解更多关于团队在科学中日益占据主导地位的信息,可参考布赖恩·乌兹的文章《团队在知识生产中日益占据主导地位》,第4章讨论过这篇文章,这里又再次做了引用。

3 .沈华伟在访问我的实验室时的时候,开发了荣誉分配算法,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我和沈华伟和巴拉巴西的论文《科学中的集体荣誉分配》(Collective Credit Allocation in Science )。

4 .荣誉分配不均基本上载入了科学史。尽管团队有重大发现或深刻见解,但贵族白人以及监督下属和助手的业余爱好科学家却攫取了部分荣誉,甚至所有由此产生的荣誉,这是时代的倒退。例如,S.夏平(S. Shapin)认为,罗伯特·玻意耳(Robert Boyle)是17世纪著名的化学家,无名的技术人员为波意耳提供了帮助,可参见:“The Invisible Technician,”American Scientis t 77,no. 6 [1989]: 554–63。实际上,波意耳的实验都是这些技术人员完成的,他们在实验室笔记本中记录了观察的结果,但是他们在历史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17世纪,伦敦的蚀刻描绘了这样一个场景,戴着精致羽毛帽的科学家像英雄一样站在实验室的最前面,围绕在他们周围的不是合作者,而是无名的丘比特。人们认为这些天使只出现在物理想象中,但实际上他们是实验室操作科学仪器的助理的化身。这些技术人员甚至在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都是无名的“枪手作者”。但是,显而易见的是,这些蚀刻让他们完全不可见,进一步成了无名之辈。所以说,我们倾向于关注个人成就而不是团队成就,这个观念已深深植根于科学领域中。我们通常认为一些重大的发现属于某一个思想家:欧几里德的几何、孟德尔的遗传学、牛顿的运动定律、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尽管这个时代独立作者是如此稀有,但我们还是根据个人的工作来决定是否聘用该员工,是否升职,以及他的任期长短等。

5 .了解更多巴蒂尔的故事和战术细节,可参考2009年2月13日,迈克尔·刘易斯在《纽约时报》上的文章《无与伦比的全明星》(The No-Stats All-Star )。科比·布莱恩特的引言也来自这篇文章。

6 .哈里·杜鲁门的引用来自一篇社论,见Nature 535, no. 7612 (2016): 323。这里讨论了它对约翰·伍登和英国小说家查尔斯·爱德华·蒙太古的影响。

7 .这张照片提高人们对难民事业的捐助,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2017年7月12日卢克·明茨(Luke Mintz)撰写的文章《叙利亚幼儿照片促使灾民筹款增加了100倍》(Photo of Syrian Toddler Boosted Fundraising for Refugees 100-Fold )。

8 .有关199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名誉分配变化可参考我和沈华伟在《美国科学学院院刊》上发表的一篇论文,在上文也有引用。

9 .2013年,摩根·内维尔(Morgan Neville)执导的《离巨星20英尺》(Twenty Feet from Stardom )讲述了达琳·洛夫的唯美故事(许多其他非洲裔美国女性伴唱歌手的故事,同样引人注目)。可参考贝特·米德勒有关洛夫《摇滚名人堂》的演讲。

10 .人们普遍承认学术界的性别薪酬差距和任期差距,并就此话题撰写了大量文章。我们与黄俊铭(Junming Huang)、罗伯塔·西纳特拉(Roberta Sinatra)和亚历山大·盖茨(Alexander Gates)在实验室中合作开展了一个相关研究项目。

11 .了解更多关于男性和女性经济学家巨大的任期差异的信息,可参考希瑟·萨尔森(Heather Sarsons)的精彩论文《对集体工作的认可:学术界的性别差异》(Recognition for Group Work: Gender Differences in Academia )。

12 .马丁·查尔菲和钱永健在发表第一篇关于绿色荧光蛋白的文章时,将普拉舍视为共同作者,他为两位诺贝尔奖获得者的发现做出了贡献。他在辞职前写了一篇独创文章,文章认为可以克隆GFP。这就是我们的算法认为他应该获得诺贝尔奖的原因。他所做的工作与发光分子的成功息息相关。查尔菲并不羞于承认这一点:“他们完全可以不选择我,把诺贝尔奖颁给普拉舍或者其他两位科学家(下村修和钱永健)。”

13 .将来有一天,成功学可能有助于纠正一些令人震惊的荣誉错误分配。毕竟,我从预测算法中了解了普拉舍,算法快速地放大了他对GFP做出的巨大贡献。算法比诺贝尔委员会做得更好,主要是因为普拉舍发挥的关键作用在任何一篇论文中都不明显。普拉舍的成果分布在成千上万其他科学家撰写的论文中,这些科学家引用了普拉舍的开创性工作。他们依靠这些研究,最终获得了诺贝尔奖。由于诺贝尔奖委员会没有能够揭示真实荣誉份额的算法,因此根据收到的建议做出决定。这些人从未见过普拉舍,而且他已经有15年没有写过论文,没有参加过会议了。所以,为什么要推荐他竞争诺贝尔奖呢?对于那些匿名推荐人和委员会成员来说,普拉舍只是几十篇获奖论文中的一个名字而已。总而言之,他几乎是不存在。

10 爱因斯坦的错误

1 .了解爱因斯坦的引用和狄拉克的诗,参考西蒙顿的《丰功佳绩:谁创造了历史,为什么》(Greatness: Who Makes History and Why )第186页,此书于1994年由吉尔福德出版社(Guilford Press)出版。

2 .了解西蒙顿的研究,可参考:Dean Keith Simonton, “Creative Productivity: A Predictive and Explanatory Model of Career Trajectories and Landmarks,”Psychological Review 104 (1997): 66–89;Dean Keith Simonton, “Age and Outstanding Achievement: What Do We Know After a Century of Research?,”Psychological Bulletin 104, no. 2 (1988): 251–67。

3 .本杰明·琼斯是一位经济学家,他的兴趣与西蒙顿相似。琼斯对1900—2008年期间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进行了调查,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可参考他的论文:“Age and Great Invention,”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Working Paper No. 11359 (2005)。Benjamin F. Jones and Bruce A. Weinberg, Age Dynamics in Scientific Creativity,”PNAS 108, no. 47(2011): 18910–14。然而,他看到了过去几十年发生的系统性变化。1920年,物理学家和医学家在30岁之前因完成的工作而获得诺贝尔奖的可能性最高,之后可能性不断降低。换句话说,科学家取得突破的年龄变大了一些。总的来说,20世纪主要创新者年龄平均增长了6岁,他认为导致这一变化的原因是现代社会获得高等学位所需的时间变长了。但即使将这个因素考虑在内,获胜者的巅峰之作通常出现在30多岁或40多岁,一般是在完成训练后不久,或者他们花了几年的时间在科学领域已经游刃有余了。因为里程碑的作品出来的时间和获奖者的年龄之间存在非常明显的关系,所以琼斯可以制定一个预测公式,准确预测研究者取得突破的时间。当手头有这么一个预测公式,即便它与我的命运关系不大,我也必须试一下。由于琼斯的公式预测的并非真正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而是关于他们的巅峰创造力出现的具体时间,所以公式对我也适用。根据琼斯公式的计算,我最具影响力的作品应该出现在36岁,结果非常接近:当我完成社会网络的优先连接相关工作时,我31岁,这是我迄今为止被引用最多的论文。

4 .第五定律和Q 因子的发现可参考:Roberta Sinatra, Dashun Wang, Pierre Deville, Chaoming Song, and Albert-László Barabási, “Quantifying the Evolution of Individual Scientific Impact,”Science 354, no. 6312 (2016): 5239。需要注意的是,在某些领域,创造力确实有一个年龄限制。20世纪90年代,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家戴维·加伦森(David Galenson)研究了艺术家创作出最畅销作品时的年龄。他观察到美国两种画家学派取得主要成就时的年龄差别很大。有些人,如安迪·沃霍尔、弗兰克·斯特拉(Frank Stella)和贾斯珀·约翰斯(Jasper Johns),在艺术生涯早期就生创造出了高价值的作品。有些人,如威廉·德·库宁(Willem de Kooning)、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和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在他们的职业生涯后期创造出了最畅销的作品。加伦森发现了成功第五定律之外的一种模式。这些大器晚成的人有一些共同之处:他们通过反复试验在画布上作画,反复琢磨同一绘画主题,顽强地磨练他们的绘画技术。加伦森称这些人为“实验派艺术家”。另一方面,沃霍尔、约翰斯、毕加索和文森特·凡·高这样的新秀,被称为是“概念派艺术家”,他们表达革命性的想法,而不是绘画技巧。通过将每位艺术家归类为概念派或实验派,加伦森可以合理地猜测拍卖作品的价值。例如,沃霍尔职业生涯早期的作品的价值比晚期作品高出数百万美元。波洛克的作品恰恰相反。了解有关加伦森作品的更多信息,可参考《高龄大师和年轻天才:艺术创造的两个生命周期》(Old Masters and Young Geniuses: The Two Life Cycles of Artistic Creativity )。加伦森的发现与西蒙顿类似,西蒙顿研究的是著名作家,发现了普遍的学科本位的趋势。在诗歌领域,西蒙顿发现创造性的作品一般都是作家早期创造出来的。有趣的是,小说家通常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里程碑式的作品,往往是到40多岁或者50多岁。纵观整个历史和所有文化,成功的诗人和散文作家之间年龄差异随处可见,这是一种始终如一的趋势。

5 .了解更多约翰·芬恩的生平,可参考卡罗尔·罗宾逊发表的悼词,见Nature 469, no. 300 (2011)。尽管我在这里描述了一个美好的结局,但值得一提的是,大器晚成的芬恩的故事是以悲剧收场的。虽然耶鲁大学并不承认这位老年科学家是他们的老师,但耶鲁大学却渴望公布他职业生涯后期的发现。1993年,耶鲁大学控告芬恩,要求他赔偿大约100万美元,他们认为芬恩的专利侵犯了他们的知识产权,因为这个想法是在耶鲁大学诞生的。不过没关系,正是耶鲁大学的强制性退休政策迫使他走出实验室,他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帽子。耶鲁大学胜诉了,他们支付了50万美元的律师费,获得了54.5万美元的赔偿金。了解更多详细信息,可参考凯特·莫兰(Kate Moran)的文章《诺贝尔奖获得者在与耶鲁大学的官司中败诉》(Nobelist Loses to Yale in Lawsuit )。这篇文章于2005年5月发表在《耶鲁大学校友》(Yale Alcemni Magazine )杂志上。

6 .可参考钱德拉·斯蒂尔(Chandra Steele)的文章《史蒂夫·乔布斯的7大失败产品》(Seven Steve Jobs Products That Failed ),文章于2011年8月26日发表在《计算机杂志》(PC Magazine )上,文章罗列了乔布斯取得巨大成功的职业生涯中众多失败的故事。

7 .我确信我们会越来越擅于探索新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磨炼探索的第六感。我当然相信与其他人相比,我们中的一些人更善于产生开创性想法,好像我们是从不同的分布中提取我们的想法。我们的发现再一次表明,事实并非如此。每个人随机选择数字的范围都是相同的,而且这个范围不随时间变化。我们从同一个分布中抓取我们的想法,这意味着在系统性地寻找更高的r 值时,大家机会均等。所以,能最准确地描述创新的模型看起来非常简单明了:我们只是随机选择想法,然后Q 因子会不断增强它们。Q 因子在我们的职业生涯中不会发生变化。这意味着我们尝试得越多,就越有可能碰上这个神奇的高r 值的想法。丰富的探究精神将与我们固有的Q 因子一起发挥作用,从而放大我们的成功。

8 .这里提到的Twitter研究是我的实验室正在进行的项目,由奥努尔·瓦罗尔和亚历山大·盖茨合作完成。

结语

1 .爱因斯坦到访美国,迎接他的人群熙熙攘攘。自那以后,他获得了持久的名声。了解更多信息,可参考马歇尔·米斯纳(Marshall Missner)对这个话题精彩、全面的讨论文章《为什么爱因斯坦在美国成名》(Why Einstein Became Famous in America ),见,Social Studies of Science 15, no. 2 (1985):267–91。还可以通过阅读以下媒体报道,了解这个故事的详细信息,结语中引用了其中一些文章:《爱因斯坦的发现:物理学而非哲学的革命》(Einstein's Discoveries: A Revolution in Physics, but Not PhiLosophy ),作者是尤金·费斯克(Eugene L. Fisk),《纽约时报》,1919年1月5日;《日月食表明重力变化》(Eclipse Showed Gravity Variation ),《纽约时报》,1919年11月9日;《天空中的光全是扭曲的:科学家或多或少对日月食表现出兴趣》(Lights All Askew in the Heavens: Men of Science More or Less Agog over Eclipse Observations),《纽约时报》,1991年11月10日;《不用为新的光线理论担心:物理学家认为实际应用不会受影响》(Don't Worry About New Light Theory: Physicists Agree It Can Be Disregarded for All Practical Purposes),《纽约时报》,1919年11月16日;《爱因斯坦详述了他的新理论》(Einstein Expounds His New Theory ),《纽约时报》,1919年12月3日;《爱因斯坦的方法测量你有多高?》(How Tall Are You, Einstein Measure? ),《纽约时报》,1919年12月4日;《反抗绝对者》(Assaulting the Absolute ),《纽约时报》,1919年12月7日;《理解爱因斯坦的第13个人》,作者是特福特(O. W. Tefft),《纽约时报》,1919年12月10日;《爱因斯坦带来的新物理学:奥立弗·洛奇认为它会盛行,数学家将迎来糟糕时刻》(A New Physics Based on Einstein: Sir Oliver Lodge Says It Will Prevail, and Mathematicians Will Have a Terrible Time ),《纽约时报》,1920年9月6日;《不受欢迎的天才的阻碍》(Disturber of Minds Unpopular ),《纽约时报》,1920年9月6日;《宇宙测量器》(Measurer of the Universe ),《纽约时报》,1921年1月3日;《遗憾地说爱因斯坦确实失败了》(Poor Says Einstein Fails in Evidence ),《纽约时报》,1921年2月8日;《爱因斯坦教授在这里解释了相对论》(Professor Einstein Here, Explains Relativity ),《纽约时报》,1921年4月3日;《成千上万的人在码头迎接爱因斯坦:市长委员会举行仪式迎接科学家》(Thousands Greet Einstein at Pier: Mayor Hylan's Commit tee Welcomes Scientist and Party Down Bay),《华盛顿邮报》,1921年4月3日;《爱因斯坦看到了时间和空间的尽头》(Einstein Sees End of Space and Time ),《纽约时报》,1921年4月4日;《精神相对论》(Psychopathic Relativity ),《纽约时报》1921年4月5日;《自由之城欢迎爱因斯坦》(Holds Up Freedom of City to Einstein ),《纽约时报》,1921年4月6日;《市政大厅里的相对论》(Relativity at the City Hall ),《纽约时报》,1921年4月7号;《爱因斯坦在美国的自由》(Einstein to Have Freedom of the State ),《纽约时报》,1921年4月7日;《福尔克纳受到抨击》(Falconer Is Denounced ),《纽约时报》,1921年4月7日;《给予爱因斯坦城市自由》(Freedom of City Given to Einstein ),《纽约时报》,1921年4月9日;《爱因斯坦建造的摩天楼》(The Skyscraper Built by Einstein ),作者是本杰明·哈罗(Benjamin Harrow),《纽约时报》,1921年4月17日;《果壳里的宇宙》(The Universe in a Nutshel ),作者是利奥·吉尔伯特(Leo Gilbert),《纽约时报》,1921年4月17日;《爱因斯坦理论的相似研究:告诉众议员这可能加速宇宙立法》(Kindred Studies Up on Einstein Theory: Tells House It May Bear on Legislation as to Relations with the Cosmos),《纽约时报》,1921年5月17日;《爱因斯坦在波士顿大受尊重》(Einstein Honored at Boston ),《纽约时报》,1921年5月19日;《人群疯狂迎接爱因斯坦:退伍军人维持克利夫兰秩序》(Rush to Greet Einstein: War Veterans Fight Off Great Crowd of Welcomers in Cleveland ),《纽约时报》,1921年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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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爆发》

◎ 复杂网络研究权威,无标度网络创立者艾伯特-拉斯洛·巴拉巴西经典力作,他通过这本书向大家传递了一整套理解人类行为时空模式的观念和理论,提出人类行为93%是可以预测的。

◎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胡泳,中国社科院信息化研究中心秘书长、《互联网周刊》主编姜奇平,电子科技大学教授、互联网科学中心主任周涛作序,得到APP创始人罗振宇,海银资本合伙人、互联网研究者王煜全,物理学家、中山大学教授李淼联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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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

◎ 复杂网络研究权威,无标度网络创立者,H-指数高达96的论文狂人,诺贝尔奖大热人选,《爆发》作者艾伯特-拉斯洛·巴拉巴西经典力作。

◎ 中科院计算所副研究员沈华伟担纲翻译,中科院计算所所长助理、中国科学院网络数据科学与技术重点实验室主任程学旗,电子科技大学教授、互联网科学中心主任周涛专文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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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识》

◎ 小世界网络之父、微软研究院首席科学家邓肯·瓦茨颠覆式新作!畅销书《重塑》作者、电子科技大学教授吕琳媛倾情翻译,全景式还原原著。

◎ 上海大学副校长汪小帆、科学作家万维钢、场景实验室创始人吴声专文作序推荐!香港城市大学讲座教授、北京大学长江讲座教授陈关荣,苇草智库创始合伙人段永朝,猎豹移动董事长兼CEO傅盛,微软加速器(北京)前首席执行官、MA Club企业创新生态联盟首席生态官檀林,北京师范大学系统科学学院教授、集智俱乐部和集智学园创始人张江一致强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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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与运气》

◎ 著名行为经济学家、畅销书《牛奶可乐经济学》作者、《纽约时报》经济评论专栏特约评论员罗伯特·弗兰克重磅新作!

◎ 科学作家、“得到”APP《万维钢·精英日课》专栏作家万维钢作序推荐!哈佛大学教授、《助推》作者卡斯·桑斯坦、小世界网络之父邓肯·瓦茨、有书创始人雷文涛等联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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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尔文=273.15 +摄氏度,开尔文=0就是绝对零度,相当于-273.15℃。太阳表面温度可以通过拟合太阳的辐射波谱和普朗克的黑体辐射定律来估计。——编者注

(2)  特兰西瓦尼亚(Transsilvania)指罗马尼亚中西部地区。特兰西瓦尼亚原为匈牙利王国之领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成为罗马尼亚的领土。——编者注

(3)  指分析复杂系统,特别是社会系统的各种数学框架。——译者注

(4)  《天上人间》( Carousel )是百老汇的经典音乐剧,于1945年4月19日在百老汇皇家大剧院首演,1999年获评《时代周刊》“20世纪最佳音乐剧”。《猫》是剧作家安德鲁·韦伯根据T. S.艾略特为儿童写的诗改编的歌舞剧,于1981年5月11日在伦敦西头的新伦敦剧院首演。《猫》凭着难以打破的票房纪录成为英国有史以来最成功、连续公演最久的音乐剧。这两个剧哪个更杰出实在难说。——译者注

(5)  这是试图抵抗有关引力和运动定律的一种行为。——译者注

(6)  关于这个问题的一个广为流传的说法是,这是哲学家乔治·贝克莱(George Berkeley)提出来的。在贝克莱的传世名著《人类知识原理》( Principle of Human Knowledge )中确实提到过树木,但是并没有提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现代版本应该来自1883年6月的《肖陶扩集会》( The Chautauquan )杂志和1910年由查尔斯·里博格·曼(Charles Riborg Mann)和乔治·兰塞姆·特威斯(George Ransom Twiss)撰写的《物理》( Physics )一书。——译者注

(7)  劲量电池的广告形象,类似的形象金霸王电池更早也用过。各种相关广告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安装了劲量电池的兔子,动起来力量十足且停不下来,而安装其他电池的兔子要疲软得多。这应该是实验室的同事开的玩笑,表达作者就像劲量兔子一样精力十足,拼命不停。——译者注

(8)  美国知名艺术家、印刷家、电影摄影师,视觉艺术运动波普艺术的开创者之一。他的许多作品都有很高的收藏价值,甚至有一幅画被拍出了1.05亿美元的价格。安迪·沃霍尔具有代表性的浓汤罐头拼画会在后面一章提到。——译者注

(9)  美国新波普艺术家,活跃于20世纪80年代。——译者注

(10)  东村是纽约曼哈顿岛东部的一块区域,19世纪60年代,许多艺术家、音乐家、嬉皮士来此居住。它被认为是许多艺术运动,比如朋克摇滚的发源地和历史故乡。——译者注

(11)  《爆发》是作者巴拉巴西的经典力作,向大家传递了一整套理解人类行为时空模式的观念和理论,提出93%的人类行为是可以预测的。——编者注

(12)  1码等于0.9144米。——编者注

(13)  幂律泛指y~x 这一类的相关关系,因为这个函数是一个幂函数,所以由此得名。由于幂函数的衰减比指数函数慢,所以容易出现极端值。——译者注

(14)  斐济高尔夫球选手。2004年9月6日,在德意志银行锦标赛中,辛格超过伍兹,成为高尔夫球世界排名第一。2005年3月,他一度失去第一的宝座,但是不久后夺回,在保持了共32周之后,最终被伍兹重新超越。同年4月,辛格被选入高尔夫球名人堂。——译者注

(15)  传说中的著名巨人之一,拥有无穷的力量。歌利亚带兵攻打以色列军队,连续40天,每天两次向以色列人讨战,但最终被大卫击败。大卫日后统一以色列,成为著名的大卫王。——译者注

(16)  于2009年在美国纽约成立,网站进行公众募资以为人们进行创意项目筹集资金。——译者注

(17)  在西方文化中,食指和中指交叉的手势往往被用来祈祷好运。——译者注

(18)  来自美国作家约瑟夫·海勒的长篇小说《第二十二条军规》。“第二十二条军规”规定,只有疯子才能获准免于飞行,但必须由本人提出申请;而你一旦提出申请,恰好证明你是一个正常人。“第二十二条军规”还规定,飞行员飞满25架次就能回国;但规定又强调,你必须绝对服从命令,否则就不能回国。因此,“第二十二条军规”被用来形容自相矛盾、不合逻辑的规定或条件所造成的两难困境。——译者注

(19)  特兰西瓦尼亚在小说《哈利·波特》中多次出现,是魔法世界中的一个国家(地区)。所以作者会说,似乎在进行一场魔法旅行。——译者注

(20)  邓肯·瓦茨是小世界网络之父,微软研究院首席科学家,其颠覆式新作《反常识》根据新的网络科学研究,以及商业、政治和日常生活中比比皆是、内容翔实的决策案例,揭晓常识带来的四大误区和反常识带来的三大红利,教授我们如何跳出常识陷阱,优化工作与生活。该书中文简体字版已由湛庐文化策划、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编者注

(21)  美国爵士乐演奏家、小号手、作曲家、指挥家,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音乐人之一。——译者注

(22)  美国剧场界最高荣誉,于1946年设立,参选剧目包括话剧类和音乐剧类。——译者注

(23)  美国知名饮食家、作家与电视节目主持人,她的食谱因将法国美食带给美国公众而闻名。——译者注

(24)  阿莱克斯·彭特兰(Alex Pentland)是全球大数据专业、可穿戴设备之父,其经典著作《智慧社会》是大数据极客们对新领域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次探索。通过研究人类在生活中留下的各种数据,彭特兰能够找到人们互相交流、合作的规律。该书中文简体字版已由湛庐文化策划出版。——编者注

(25)  根据格兰诺维特的社会网络理论,如果两个节点和另外一个节点有很强的连接,那么这两个节点也应该有连接。所以文中描述的结构理论上不应该存在,因此被叫作禁(forbidden)三元组。——译者注

(26)  《链接》一书讲述了一种整体的、关联的、系统论的审视世界的方式,使我们不仅仅将视野局限于孤立的单元。该书中文简体字版已由湛庐文化策划、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编者注

(27)  美国后现代主义及解构主义建筑师,曾获得普利兹克奖。其作品包括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美术馆、洛杉矶闹市区的迪士尼音乐厅、巴黎的路易威登基金会艺术中心等。——译者注

(28)  双关语,“credit”既可以表示功劳荣誉,也可以表示贷款,所以也可以理解为,我们只把荣誉给那些已经获得过荣誉的人。——译者注

(29)  美国著名摇滚歌手、歌曲创作者与吉他手,获得了20项格莱美奖、2项金球奖、1座奥斯卡金像奖,1999年入选摇滚名人堂,2004年滚石杂志将他排名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艺术家第23名。——译者注

Table of Contents

版权页

艾伯特-拉斯洛·巴拉巴西 全球复杂网络研究权威“无标度网络”创立者

译者序一 成功之后的科学真相

译者序二 恒河边上捧读的成功学

引言 成功与“你”无关,与“我们”有关

目录

01 红色男爵与被遗忘的王牌 The Red Baron and the Forgotten Ace

巴拉巴西成功第一定律 能力表现驱动成功,但当能力表现无法被衡量时,社会网络驱动成功。 The First Law: Performance drives success, but when performance can't be measured, networks drive success.

02 大满贯和大学文凭 Grand Slams and College Diplomas

03 200万美元的小便斗 The $2 Million Urinal

巴拉巴西成功第二定律 能力表现是有界的,但成功是无界的。 The Second Law: Performance is bounded, but success is unbounded.

04 一瓶葡萄酒价值几何 How Much Is a Bottle of Wine Worth?

05 超级明星和幂律 Superstars and Power Laws

巴拉巴西成功第三定律 初始的成功×社会适应度=未来的成功 The Third Law: Previous success × fitness = future success.

06 爆炸猫和马甲 Exploding Kittens and Sock Puppets

07 旁观者的耳朵 The Ear of the Beholder

巴拉巴西成功第四定律 成功的团队兼具多样性与平衡性,而且往往更容易让一个超级领导者脱颖而出。 The Fourth Law: While team success requires diversity and balance, a single individual will receive credit for the group's achievements.

08 有点传统,有点创新,有点蓝调 Kind of Conventional, Kind of Innovative, Kind of Blue

09 用算法找到被忽略的科学家 The Algorithm That Found the Overlooked Scientist

巴拉巴西成功第五定律 成功可以发生在任何时间和年龄,只要你在一个好想法上坚持不懈。 The Fifth Law: With persistence success can come at any time.

10 爱因斯坦的错误 Einstein's Error

结语 人人都可以如天才般成功

致谢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