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马风波[17]

销售人员都是“伪娘”。交易员才是“纯爷们”,即便“他”是个女的。他们是“老鸟”[18],是“宇宙的主宰”。这并不是指生理气质:许多交易员都戴着眼镜,傻乎乎地坐在屏幕前,运行着复杂的数学模型。归根到底,他们靠的不是肌肉,而是气质。每一次价格变动都会对他们的仓位产生影响,不是亏损就是盈利;他们必须学会面对这一切。一些人觉得这很可怕,但我一直觉得这种不确定性能让人解脱。你安慰自己说,这是别人的钱。

银行一直做自营业务,但他们大部分的收入还是来自客户,也就是代理业务。这种低风险的收入能够带来稳定的资金流,而且可以弥补一些因自营业务造成的损失。代客交易的风险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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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有个客户想买入美元,卖出欧元。这个订单可能金额庞大,或者许多客户同时买入美元。交易员也以银行的户头买入美元。这个收购就是“投机”,交易员期望客户推高美元价格,然后从中牟利。交易员应当先满足客户的需求,但,呵,有时候总会有“特殊情况”出现。这就是“战争迷雾”。

银行依然在做这种业务,由于竞争太激烈了,利润越来越薄。电子交易系统等新技术使得市场变得透明起来。现在即使没有客户的订单,银行也会通过自营业务来提高利润。银行的资本增值率要达到15%到25%的目标。仅仅靠代客交易是达不到的,所以他们需要冒一些风险,做一些投机。据说许多银行一直在争论他们是否还要代客交易,还是全面展开自营业务。

[17]原文为A Day At The Races,与1937年喜剧《赌马风波》同名。本书作者尤其喜欢用书名、电影名、歌名,或者将英语中的某个习惯用语中的某个词替换,以期给人造成某种印象。——译者注

[18]语出《说谎者的扑克牌》。——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