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导言

研究的对象

资本的直接生产过程,其实也就是资本的劳动过程和价值增殖过程。这个过程的结果当然是商品产品,但它的决定性动机则是生产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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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再生产过程,不仅包括这个直接的生产过程,而且还包括流通过程的两个阶段,也就是说,包括全部循环。这个循环一直是作为周期性的过程,在一定期间不断地反复的过程,并形成资本的周转。当前,我们考察的无论是G…G'形式的循环,还是P…P'形式的循环,直接生产过程P本身始终只是这个循环的一个环节。在前一种形式中,它表现为流通过程的媒介;而在后一种形式中,流通过程则表现为它的媒介。但是它的不断更新,也就是资本作为生产资本的不断再现,在这两种场合,都是以资本在流通过程中的转化为条件的。另一方面,这种不断更新的生产过程,是资本在流通领域不断地重新完成各种转化的条件,同时也是资本交替地表现为货币资本和商品资本的条件。

但是,每一单个资本只是社会总资本中一个独立的、可以说赋有个体生命的部分,这就像每一单个资本家只是资产阶级的一份子一样。社会资本的运动,就是社会资本的各个独立部分的运动的总和,即由各个单个资本的周转的总和构成。正如单个商品的形态变化只是商品世界的形态变化序列(商品流通)的一个环节一样,单个资本的形态变化,以及它的周转,也只是社会资本循环中的一个环节。

这个总过程,既包含个人消费和作为其媒介的形式转化或交换,也包含生产消费(直接的生产过程)和作为其媒介的形式转化或交换(从物质方面考察,就是交换)。一方面,它包含由可变资本向劳动力的转化,从而包含劳动力并入资本主义生产的这一过程。在这里,工人就是他的商品劳动力的卖者,而资本家就是这种商品的买者。另一方面,商品的出售,包含工人阶级对商品的购买,也就是说,包含着工人阶级的个人消费。在这里,正好相反,工人阶级是买者,资本家则变成了向工人出售商品的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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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市场的商品流通

社会总资本的运动,是社会各个资本运动的总和。它不仅包括资本的流通,而且也包括一般的商品流通。在熙来攘往的巴西维拉佩索市场上,人们购买商品用来满足个人的生活消费的行为,并不构成资本流通的环节,而只是一般的商品流通行为。

商品资本的流通,当然还包含剩余价值的流通,从而也必然包含资本家的个人消费,即包含着对剩余价值的消费起媒介作用的买和卖。

因此,由各个单个资本综合而成的社会资本的循环,也就是说,从社会总资本的角度来考察的循环,不仅包括资本的流通,同时也包括一般的商品流通。后者本来是由两部分构成:一是资本自身的循环;二是进入个人消费的那些商品的循环,也就是工人用他们的工资、资本家用他们获得的剩余价值购买的那些商品的循环。

在之前的第一篇和第二篇,我们考察的,始终只是单个资本,也就是说,它只是社会资本中一个独立部分的运动。

但是,各个单个资本的循环是相互交错的,并且是互为前提、互为条件的,而且,正是在这种交错中才形成了社会总资本的运动。在简单商品流通中,某一个商品的总形态变化只能表现为商品世界形态变化系列的一个环节,同样,单个资本的形态变化现在则只能表现为社会资本形态变化系列的一个环节。虽然简单商品的流通没有必要包括资本的流通,因为这种流通可以在非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进行,但如上所述,社会总资本的循环却包括那种不在单个资本循环范围内的一些商品流通,即那些不形成资本的商品的流通。

现在,我们就要考察作为社会总资本的组成部分的各个单个资本的流通过程,这个过程的总体就表现为再生产过程的形式,所以,我们也就是要考察这个社会总资本的流通过程。

货币资本的作用

当我们考察单个资本的周转时,货币资本主要显示出两个方面的特点。

第一,它是每个单个资本登上舞台,作为资本开始它的过程的形式并行使其职能的,因此,它表现为发动整个运转过程的第一推动力。

第二,由于周转时间的长短不同以及周转时间两个组成部分(劳动时间和流通时间)的比例不同,从而必须不断以货币形式预付和更新的那部分预付资本价值与它所推动的生产资本即连续进行的生产的规模之间的比例自然也就不同。但不管这个比例是怎样的,能够不断执行生产资本职能的、处在周转过程中的那部分资本价值,总是受货币形式与生产资本并存的那部分预付资本价值的限制。这里说的只是正常的周转、只是一个抽象的平均数,至于为消除流通的停滞而追加的货币资本是撇开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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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资本的投入

货币资本作为资本周转过程的第一推动力,使每个单个资本都以货币资本的形式来开始它的资本周转过程。在资本主义生产中,都需购买生产必需的劳动力、劳动资料和生产材料,这些都需要储备大量的货币资本做后盾。图中用于生产的巨大的冷却塔就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5秒钟经济学
西商
中国古代商人集团居于陕西和山西一带,故名西商。又称西客、山陕商人、秦晋大贾。明清时期,与徽商并雄,为当时两大主要商业资本集团之一。陕西、晋南都是著名的农业区,自然条件优越。明清时期的山陕商人,以此地的农业及其他资源为基础,逐渐形成巨大的地方商业集团。此后又与高利贷资本结合,出粟收息,发放母子钱,由此扩展为商业资本。

关于第一点:商品生产是以商品流通为前提的,而商品流通又通过商品表现为货币,并以货币流通为前提;商品可以分为商品和货币的这种二重化性质,是产品表现为商品的规律。同样,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无论是社会地考察还是单个地考察,都要求货币形式的资本或货币资本作为每一个刚开办的新企业的第一推动力和持续的动力。尤其是在流动资本的情况下最为明显,它要求货币资本作为动力在一段时间必须不断地反复出现。全部预付资本价值,也就是资本的一切由商品构成的部分劳动力、劳动资料和生产材料,都必须用货币不断地一再购买。在这里,就单个资本来说是如此,就社会资本来说也是如此,后者不过是以许多单个资本的形式共同执行职能。但是决不能由此得出结论说,资本执行职能的范围,也就是生产的规模,即使是在资本主义的基础上,就其绝对的界限来说,是由其执行职能的货币资本的大小决定的。

在一定的界限之内,并入资本中的各种生产要素的扩大,并非取决于预付货币资本的量。在劳动力的报酬相同时,可以从外延方面或从内涵方面加强对劳动力的剥削。如果货币资本随着这种剥削的加强而增加,即工资如果提高,它也不是和这种剥削成比例地增加的,因而,根本就不是相应地增加的。

生产过程中利用的自然物质,如土地、海洋、矿山、森林等等,则不是资本的价值要素。因为,只需要提高原有劳动力的劳动强度,而不用增加任何预付货币资本,就可以从外延方面或内涵方面,加强对这种自然物质的利用。这样,生产资本的现实要素增加了,但却无需追加任何货币资本。如果是由于追加辅助材料而必须追加货币资本的话,那么,资本价值借以预付的货币资本,和生产资本效能的扩大也不是成比例地增加的,因而,也就根本不是相应地增加的。同一些劳动资料,即同一固定资本,可以用延长每天的使用时间的办法,也可以用增加使用强度的办法,更有效地加以利用,而无需为固定资本追加货币支出。这时,只是固定资本的周转加快了,但同时它的再生产的各种要素也更迅速地提供出来。关于劳动力在生产过程中的社会结合和各个单个工人所积累起来的熟练程度,情况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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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改变生活

资本主义机器大生产一方面更多地利用生产剩余价值来加强对工人的剥削,另一方面又很快地改变社会生活,推动社会向前发展。图为20世纪80年代一商场的招贴海报“我买故我在”。

撇开自然物质不说,各种不费分文的自然力,也可以作为要素,以或大或小的效能并入生产过程。它们发挥效能的程度,取决于各种方法和科学进步,这些也是不花费资本家分文的。

关于第二点:社会劳动和生产资料中每年都必须有一部分用来生产或购买货币,以补偿磨损掉的铸币。不言而喻,这对社会生产的规模来说相应的是一种削减。至于那个部分地充当流通手段,部分地充当贮藏货币的货币价值,既然它已经存在,已经取得,那么,它就同劳动力、生产出来的生产资料和财富的自然源泉并存。不能把这种货币价值看成是来限制这些东西的。通过它转化为生产要素,通过它和外国进行交换,生产规模才能扩大。但这以货币仍然起世界货币的作用为前提。

由于周转时间的长短不同,推动生产资本所必需的货币资本量也就有大有小。我们还知道,周转时间可以划分为劳动时间和流通时间,这就要求增加那种在货币形式上潜在的或暂歇的资本。

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周转时间,单就它由劳动期间的长度决定而言,是由生产过程的物质性质所决定,因此,也就不是由这个生产过程的特殊的社会性质所决定。但是,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基础上,所有历时较长范围较广的事业,一般要求在较长时间内预付较大量的货币资本。所以,这一类领域里的生产要取决于单个资本家所拥有的货币资本的界限。但随着信用制度和与此相关联的联合经营(例如股份公司)的出现,这个限制便被打破了。因此,货币市场上出现的这些混乱会使这类企业陷于停顿,并且也会引起货币市场的混乱。

有些事业虽然在较长时间内取走劳动力和生产资料,但在这个时间内却不提供任何有效用的产品;而另一些生产部门在一年的时间内不断地或者多次地取走劳动力和生产资料,同时也提供生活资料和生产资料。而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生产的基础上,必须确定前者按什么规模进行,这样才不致有损于后者。在社会主义的生产中,和在资本主义的生产中一样,在劳动期间较短的生产部门,工人将照旧只是在较短时间内取走产品而不会提供产品;而在劳动期间长的生产部门,则是在提供产品之前的较长时间内不断取走产品。因此,这种情况并不是由这个过程的社会形式(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造成的,而是由各该劳动过程的物质条件造成的。只不过在社会公有的生产中,货币资本不再存在了,由社会把劳动力和生产资料分配给不同的生产部门。生产者也许会得到以纸的形式出现的凭证,以此从社会的消费品储备中,取走一个与他们的劳动时间相当的量,但这些凭证不是货币,因为它们是不流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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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潮汐发电

货币资本对生产规模的限制不是绝对的,通过加强对劳动力的剥削,提高生产力,增加固定资本的使用强度,或者像图中利用潮汐来发电那样,加强对自然物质的利用。这样即使不增加货币资本,或货币资本不按照生产规模扩大的比例而增加,生产规模仍然可以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