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阳高度还原的周期是三百六十五点二五天,因此要将以三百六十日为周期的祖先祭祀与季节对应起来,则在祭祀终了和下一个祭祀开始之间,留出了几天的空隙时间。这些空隙时间,似乎有时候被频繁地插入一年中的各个阶段,有时候又是积累了一年之后集中放在某一段时间。

如此将以三百六十日为周期的祭祀组合起来,从日历的角度来看,根据这种十日一次的祭祀进行到了第几回,就大概可以判断其与季节的关系了。

甲骨文中关于商的祭祀的文字,发挥了将祭祀的体系缜密化的作用。其结果就是,包括日历在内,创造出了“节气”,让人们可以了解与季节相关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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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提一句,灭掉了商代的周并没有像商一样有这种祭祀祖先的体系,而且也没有尝试过创立这种体系,更加没有尝试过继承甲骨文的制作,即在甲骨上镌刻文字的方法。

不过,周通过在商创造的青铜器上铸刻文字的方法,继承了文字。然后,将这种方法制作的青铜器分给手下的各诸侯国。

在青铜器的铭文即金文中,出现了区分月亮阴晴圆缺的用语。我们将其表示为月相。这个月相,将月的盈亏分为四个部分。

自从有了月相后,人们着眼于将月相分为几等分的问题,并成功地将月相与季节联系在了一起。这种方法扮演了节气的角色。虽然与商代不同,周没有祭祀祖先的体系,但是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差不多的。

到了战国中期,随着铁器的普及,社会变动加剧。反映出这种社会现实,在日历的世界里也出现了革命的动向。人们正确地计算出了太阳高度和星座之间的关系,最后创造了二十四节气(冬至、夏至、立冬、立春等)。另外还计算出作为节气周期的一年(例如从冬至到第二年的冬至)是阅读 ‧ 电子书库日,发现了正确的月亮盈亏的回归周期(例如从冬至的朔月夜到第二次出现冬至的朔月夜的时间)刚好是76年。在这76年间,月亮刚好有940次圆缺(940个月)。日数刚好是27759天(阅读 ‧ 电子书库),因此一个月是阅读 ‧ 电子书库日,也就是阅读 ‧ 电子书库日。现在所说的一年(一个太阳年)可以计算为12.368个月(940个月/76年)。最初的一年是十二个月,第二年也是十二个月,第三年是十三个月,如此排列下去,当数完十二个月后余下的天数超过了一个月时,就在那里设置一个闰月。

当一年有十三个月的时候,人们需要考虑应该把哪一个月定为多余的月份(通常所说的闰月)。于是古人固定把十二月定为闰月。因此,第十三个月又被记录为“闰十二月”等。就像现在的人们把四月份定为一个年度的开始(日本的会计/财政年度是从四月一日开始到次年三月三十一日结束),秦朝使用的是从十月份开始到次年九月份结束的历法,因此闰月就出现在九月之后,这种情况被记录为“后九月”。因此根据国家不同,闰月的叫法也有所不同。

到了汉代,人们开始使用另外一种计算闰月的方法:在二十四节气中,从冬至开始包含一两个“节气”的为普通的月份,未包含的月份则为闰月。历法也在不断地进步。

幸运的是,笔者复原的历法中包含了了解当时情况所应该具备的所有材料。

下面,根据复原的商代帝乙、帝辛时代的日历,我们可以推断出,帝乙的在位时间为公元前1065年至公元前1044年,帝辛在位时间为公元前1044年至公元前1023年。前面提到的《竹书纪年》是在公元三世纪出土的,同时出土的还有《逸周书》。这本书的卷三为《小开解》。其中记载了周文王三十五年正月丙子日有满月出现的内容。参考《竹书纪年》的记载,复原文王的在位时间,可以得出文王三十五年为公元前1034年。这一年的阳历(儒略历)1月29日正好为丙子日,正好赶上了冬至之后正月的满月。根据作者的假设所推算出来的文王三十五年正月丙子日,确实是天文学上的满月之日,而且还可以得知这是公元前1034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