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

“翱翔,食于苍天,看从未看过的风景;离开,

迷失,但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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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娜·圣文森特·米莱

如何才能让自己的潜能发挥得更充分?这个问题直到现在我还时常问自己,特别是在考虑人生下一步的计划时。

在我做过的所有工作中,我生活过的所有城市中,当我已经成长到了极限时,我就知道是时候要继续前行了。有时,继续前行会让我害怕,但它一直都教导着我,勇气的真正意义是害怕,然后,在你双膝打战时,你还是能够迈出那一步。迈出勇敢的一步,是向宇宙为你预设的最伟大的构想前进的唯一方法。只要你任其横行,恐惧就能彻底让你无法前进,它一旦攫住你,就会用尽全力不让你变成最好的那个自我。

我坚信的是,你最恐惧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力量——恐惧本身才充满力量。事情本身无法真正伤害你,但恐惧能把你的一生都毁掉。每一次,只要你向它投降,你就会失去力量,而恐惧则能获得更多的力量。所以,你必须下定决心,不管前面的路看上去有多艰辛,你都要冲破焦虑的阻碍,不断地迈步。

几年前,我每天都会在日记里写下这个问题:“我在害怕什么?”日子久了,我意识到,自己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勇敢,内心里却一直都充满束缚。我害怕其他人不喜欢我,我怕极了如果我对别人说“不”,他们就会再也不理我。我做的、想的、感受到的、说的,甚至是吃的东西都跟我一直背负的恐惧息息相关——我任它阻碍着我,令我无法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菲尔博士27常常说,如果你没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就不可能有任何改变。在我能挑战自己的恐惧,开始改变我对自己的认识之前,我得承认,是的,我一直都还在恐惧——而这种恐惧是一种奴役。作家尼尔·唐纳德·沃尔什28曾说过:“只要你还在担心别人会怎么看你,他们就能奴役你;只有你再也不用从自身之外寻求肯定,才能成为自己的主人。”

这是真的,当你能鼓起勇气为自己投上一票,当你敢于站出来,敢于说出声,敢于改变自己,或者只是简单地做一点儿别人认为不同寻常的事情,即使结果可能会不尽如人意,你可以预料到重重阻碍,你会摔倒,其他人可能会说你脑子有毛病。有时候,你可能会觉得全世界都纠集起来告诉你,你不能变成那样的人,你不能做那样的事。(当你超越了旁人对你的期许时,他们说不定会不高兴的。)在软弱的时刻,你的恐惧和自我怀疑也许会让你脚底一绊,你可能精疲力竭想要放弃,可一旦放弃,一切只会更糟,说不定你会发现自己多少年都被困在悲惨的无聊人生中。或者你可能会花太多时日被后悔煎熬着,总是想,要是我没那么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人生将会是什么样?

如果你现在就决定不要再让恐惧阻碍,你会怎么样?如果你学会与恐惧同行,借它的力量达到连你都不知道自己能够达到的高度会怎么样?你也许会发现不再倾听别人想要什么,而终于专注于自己需要什么时的那种快乐。然后,学到这一点,最终,你无须向任何人证明你自己,除了你。这才是抛却恐惧的人生应有的真意,然后,继续追寻你最好的人生。

衡量勇气的真正标杆不是你是否能达到自己的目标,而是,你是否能不论自己失败了多少次,都决定要重新站起来。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但我仍然坚信,有勇气站起来,追寻你最狂野的梦想,那将会给你的人生带来最丰富的奖赏和人生最伟大的冒险。什么是真正的狂野?就是现在,不管你身处何地,只要做一个决定,你就能开始新生活。

定义我人生的一刻出现在三年级。那天,我交上去的一份读后感得到了老师的赞扬,这让我们班上的同学很不爽地小声议论,“她以为自己可聪明了”。在那之后的很多年,我最大的恐惧就是其他人会觉得我傲慢自大。在某种程度上,就连我的体重都是我在向这个世界道歉——我在用自己的方式说:“瞧,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比你更出色。”我最不想要的就是我的行为让自己显得自以为是。

我们大部分人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被教导要谦虚,要为自己的成就而充满歉意,为了不让家人和朋友不爽,我们掩盖住自己的出色。我们渴望驾驶,却只能乖乖地待在副驾驶座上,所以我们中的那么多人成年后都宁愿隐藏自己的光芒。我们没有用那些激情和目标充实自己,向世界展示最好的我们,却让自己变得空洞,只为让批评者们没话可说。

真相是,你人生的那些批评者们永远也不会餍足。不论你是隐藏光芒还是光芒四射,他们都会觉得受到了威胁,因为他们不相信他们自己已经足够好了,所以不要再去关注他们。每一次,当你压抑自己的一部分,或任由他人看轻你,你就在无视造物主给你的那份使用手册。我坚信的是,你生来不是要变得渺小的,而是要成长壮大的,变得更精彩无比,变得更无与伦比,利用每一刻充盈你自己。

29989年,我在盖瑞·祖卡夫1的《灵魂之座》中看到了这么一段话——

每一个行动、每一个想法、每一种感觉都由一种意愿来推动,那个意愿就是因,与某个果合而为一。如果我们种下了这种因,就不可能不得到这种果。在这最繁复的角度上,我们应该为我们的每一个行动、想法和感觉负责。这就是说,为我们的每一个意愿负责……因此,对我们而言,最明智的就是意识到所有那些指导我们经历的意愿,弄清楚哪些意愿导致了哪些结果,然后按照我们希望造成的结果来选择自己的意愿。

这段话改变了我的人生。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意识到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每一个选择都会导致某种后果,但很多时候,那些结果都跟我的期望相差甚远。那是因为,我虽然期望这个,但我的意愿却是另外一个。例如,我总是希望能讨好其他人,这就产生了我不希望的结果:我总觉得被人占了便宜、被人利用,别人也会不断地从我这里索取更多,更多,更多……

但意愿原则帮我意识到,问题不在其他人身上,而在于我自己。我决定只去做那些真正随着我的内心走的事情,只在我自己乐意时才去帮其他人。

我坚信的是,不管你现在所处的情形是什么样的,你自己都是制造它的主因。你用自己的每一种经历建造起了这个人生,每一个思绪、每一个选择。而在这些思绪和选择之下隐藏着的,是你心灵最深处的意愿。所以,我做出任何决定之前都会问自己最关键的问题:我真正的意愿是什么?

自从在《灵魂之座》里读到那一段话以后,我已经看到过无数的例子证明了它,只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能指导自己的人生,反之亦然。如果你不去检讨自己的意愿,就常会得到阻碍你发展的结果。多年以来,我目睹了太多本该离婚的夫妻坚持不离,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意愿就是这个——婚姻,而非完满。最终,所有这些夫妻都只会被绑在一段没有亲密感、没有成长,更不能建立更好人生的婚姻中。

如果你觉得在人生中被困住,想要往前行进,那就从分析你以前的动因开始吧。看仔细一点儿,我发现,真正的意愿通常都藏得很深。问问你自己:我的意愿是如何产生了现在的这些经历的?如果我改变自己的意愿,将会创造出怎样不同的结果?如果你能做出尊重真我的选择,你就能得到生命本来就要给你的——实现自己最大潜能的机会。

我对钱的态度一直都很健康,甚至在我穷困潦倒时都一样。我从来没有害怕过自己没钱,也不会沉迷于自己已有的金钱中。跟大部分人一样,我能记得自己赚的每一份工资。我猜我们会记住它是因为,它会帮助我们判断所提供服务的价值。不幸的是,对一些人来说,它也意味着他们对自身价值的认识。

我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不由薪水决定是在15岁时,我帮阿什贝利夫人照看她那几个调皮鬼孩子,每小时赚五角钱,还得在她每次试完衣服后帮她整理衣服——她所有的衣服都被她从衣橱里拿出来扔着。她的卧室看起来永远就像是梅西百货大甩卖结束后的场景,各种鞋子、五颜六色的项链和裙子堆得到处都是。就在她走出大门前的最后一刻(她既不会告诉我自己要去哪儿,也不告诉我如何才能联络到她),她会说:“噢,顺便,宝贝,你介不介意帮我收拾一下?”呃,介意,我当然介意了,我第一次“收拾”干净之后,以为她只要看到我不仅把她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还把她孩子的房间也收拾了,肯定会多给我一点儿酬劳。她却从来没那么做,于是,我去找了个给我更多薪水的工作——我认为自己的努力会被欣赏的工作。

离我父亲的店不远的地方有一家五块一毛店30,我在那儿找了份每小时挣一元五角钱的工作,只要把东西整理好、随时补货、叠袜子等。他们不让我去收银台干活,也不许我跟顾客说话。我恨死了那份工作,两小时后,我就开始倒数还有多长时间就能吃午餐,然后是何时能下班。15岁的我在心灵深处很清楚,这绝对不是生活和赚钱该有的方法。一生中,我从来没有那么无聊过。所以三天后,我就辞了工,去我父亲的店里帮忙——一分钱也不赚。我也不喜欢在那里的工作,但至少我能跟人说话,也不会感觉过一个小时灵魂就被抽干了。但我知道,不论我父亲是多么希望我能女承父业,那店铺绝不会成为我未来人生的一部分。

我17岁时去了电台工作,每周赚100美元,那时我便与金钱和解,决定不管我做什么工作,我想要的都是我刚在电台工作时的那种感觉——那种“我真爱死这个了,你们不给我钱我每天也都会来,准时上班、高高兴兴地工作”的感觉。我在那个时候就意识到:如果你能做你热爱的事情,还能拿到酬劳,那每一份工资都是额外的奖赏。给你自己人生的最大奖赏吧:去追寻你真心热爱的事,发掘你的真爱,然后去做!

我从来都不是玩激流泛舟和蹦极的那种姑娘——我可不用这些来定义冒险。我坚信的是,我们人生中最重要的冒险不一定非得是攀登最高峰,或是走遍全世界。你能得到的最大的振奋感应该是实现了自己的人生梦想。

也许你就跟我多年来采访过的那些女性一样,把自己最深刻的渴望搁到一边,只为了有空间去容纳其他人、其他事。你无视那种轻语——时常以空洞或内心躁动的形式出现的轻语——催促你赶紧干自己心里清楚最该干的事情。我明白让这一切合情合理是多么简单,你的伴侣和孩子需要你,你虽然承认工作让你痛苦不已,但它占用了你那么多时间。但是,如果你努力做一件并不能让你满足的事情,将会发生什么?它会抽干你的活力,夺走你的生机,最后,令你生命枯竭、沮丧不已、满怀愤怒。

你不用再在那条路上浪费哪怕一天的时间,你就可以重新开始。反省自己的内心,从这一点开始。那意味着你得抛开分散了你注意力的东西,开始认真倾听你一直无视的那个声音。我明白了,越是外部压力重重、混乱不堪,你的内心就越是得沉稳、冷静。只有这样,你才能与灵魂指引给你的那个方向紧密相连。

多年前,作为巴尔的摩WJZ台的年轻电视记者,我被派到洛杉矶采访一些电视明星。

最开始,我激动极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证明我是个出色的采访者的绝佳机会——我独自一人,无须平时跟我一起主持的伙伴的帮助——在我的职业经验中加上采访过名人这一笔。但等我到了加州,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好莱坞那个大鱼缸的一尾小鱼。

我开始怀疑自己: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可以就这么走进他们的世界,并指望他们能跟你谈话?全国各地的记者都收到了邀请。我们这种地方电视台的主持人、娱乐版/生活版的记者更是一堆一堆的,每个人都只有5分钟来采访本季新电视剧的主演们。我开始觉得紧张、不适、无能。总之,就是觉得自己不够好,没权利跟所有那些大城市来的资深记者们一起出现在这里。

更糟糕的是,普瑞希拉·普雷斯利31正在那儿宣传她主持的一个新节目,她的一个代表说我在采访她的人中排在第11位。“你们可以问她任何问题,但不管你们说什么都不要提猫王,否则她会起身就走的。”现在,我不仅仅是被这个充斥着“熠熠星光”和他们经纪人的新世界吓到了,我觉得自己是完全被束缚住了手脚。

19岁起,我就当上了电视台记者,已经在不同情境下采访过几百个人,我一直都很骄傲能够成功破冰,并与被采访者建立起良好的关系,但我并不习惯采访真正的“明星”。我认为他们是某种神奇的生物,出名让他们不仅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还比我们更优秀。我完全不知道如何能在五分钟的时间里问到货真价实的东西,也无法问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不知何故,你可能说这只是个巧合,我觉得这是神恩显灵,我被从普瑞希拉·普雷斯利那个队里换到了另一队,去采访一个年轻的喜剧演员,他正在拍一个叫《莫克与明迪》的新剧。接下来是我在自己采访生涯中最令人激动、疯狂、不按常理出牌的五分钟,采访者则是我认识的最不拘谨、最天马行空、任何一刻都让你感到意外的明星和人类。

我完全记不得自己说的任何一个字(但我知道我也没说什么),他根本就是一团能量源。我还记得自己想着,不管这男人是谁,他绝对会变成大明星的。他不害怕表现出自己的不同面。我跟罗宾·威廉姆斯32玩得很开心,在那一刻,我学会了采访时一定要顺其自然,他在天马行空,我就只能跟着他一起飘。

所以轮到我采访普瑞希拉小姐时,我肯定已经学到了这一点:如果你自我束缚,就不可能做任何有价值的事。

我问了和猫王相关的问题,她没有起身就走,实际上,她回答了。

即使人生没有教会你别的,你也得知道:一旦有机会,你一定要抓住它。

我人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都起源于把我的力量拱手送人——相信别人给予的爱比我给自己的爱更重要。我还记得自己29岁时处于一段建立在谎言和欺骗中的恋情,我双膝跪地哭泣着,因为那位先生再一次地贬低了我。我等了他一整晚,他放了我鸽子,比约好的时间晚了几个钟头才来,我竟敢问他为什么迟到。我还记得他站在门口,把这些话语朝我扔过来:“洋娃娃,你的问题就在于,你以为自己是特别的。”说完,他转身便走,当着我的面摔门而去。

我从小到大一直都看着我的表亲爱丽丝被她的男朋友实施家暴,也曾发誓绝对不会容忍自己被这样对待。但在他走后,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忽然无比清晰地看到,我跟爱丽丝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我没有遭受家暴。那个男人错了——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很特别,而那正是问题所在。为什么我要容忍自己被这样对待?

即使有了这样的见地,我也还是又过了一年才结束这段恋情。我不断地希望、祈祷着情况会好转,他会改变,但他从来都没有。我开始祈祷自己有力量去结束这段恋情,我祈祷着、等待着、希望能好过一些,等待着、等待着……同时却一直重复着之前的状况。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明白过来,要么去追寻自己该有的人生;要么就被现在的这个人生扼杀。我终于认识到一个事实:现在的我就挺好的,这个我就足够好了。

这一启示终于引向了奇迹。就在那时,有人打电话请我去芝加哥做脱口秀,如果我当时决定继续在那段恋情中纠结,我现在的人生就绝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你人生的真相是什么?

知道这一点是你的职责。为了寻找答案,你得知道,真相就是能让你觉得对了、感觉良好并充满爱意的事情。(爱不会让你伤痛,29岁后的这些年来我终于懂得了这一点,那种感觉真的好极了。)真相就是能让你每天都活得完满的东西。

不论你做什么、说什么,都向这个世界展示了你究竟是谁,那就让它展现你的真我吧!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决定永远先选自己的那一刻。我还记得自己穿着什么(一件蓝色高领衫,黑色便裤),坐在哪里(我老板的办公室里),椅子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如何(褐色佩斯里花纹,太深,塞得太满)。那时我的上司,也就是我在巴尔的摩电视台的总经理说:“你绝对不可能在芝加哥成功。你正走进一个雷区,却根本连看都看不出来。这无异于是职业自杀。”

他用自己所知的所有方式引诱我留下来——加薪、公司专车、新公寓,最后是威胁——“你绝对会失败”。

我那时并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也没有足够的自信觉得自己能成功,但不知怎的,我竟然鼓起勇气说:“你说得对,我可能成功不了,也许我走进的是雷区,但只要这些杀不死我,至少我会继续成长。”然后站起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在那一刻,我选择了幸福——那种持久的幸福每天都伴随着我,因为我决定不要害怕,要前行。

待在巴尔的摩可能是安全的选择,但坐在我老板的办公室里,我知道,如果他说服我留下来,那就会永远影响到我对自己的认识。我会永远好奇如果去了芝加哥会怎样。那个选择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我活在令人兴奋又满足的状态(这就是我对幸福的定义),对我所从事的一切充满了热情:我的工作、同事、我的家,我对自由而平静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感激。让这一切都更甜蜜的是,坚信这个幸福是我创造的,这就是我的选择。

时光流逝,你们要是有孩子肯定更能认识到这一点,因为你们的孩子不断地从以前的自我中长大,然后变成新的自我。我们所有人的目标也都是不断地在自我的基础上成长、进化着,直到成为可能的、最好的我们。

在我心中某个隐秘的地方,就在我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时,我一直都感觉到,我的未来将会很光明,但那一直都不是为了获得财富或名声,而是不断探索变得更好、不断挑战自己在每个方面都追求卓越的过程。

我坚信,只有你把这个过程当成目标,你梦想的人生才会随之实现。这并不意味着这个过程会把你带到财富或名声面前,其实,你的梦想很有可能跟有形的财富毫不相干,而只是创造充满喜悦、毫无遗憾、良心清白的人生。我学会了,是的,财富是能给你更多选择的工具,但绝不能弥补一个不完满的人生,也绝不可能在你内心中创造出一片宁静来。活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变成你本该成为的人,不断地在自我中成长,并成为新的自我。

我相信,你只有停下来一段时间,去倾听也许已经被淹没的轻语,那个小小的声音,让你去完成自己真正的使命时,你才能做到这一点。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呢?你将面临最大的挑战:不论其他人怎么说、怎么想,你都能有勇气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你是唯一一个能看到自己远景的人,甚至就连你也无法看全面。事实是,在你努力地在人生中计划、敢于梦想、不断前行的同时,你必须记住,你永远都会伴随着宇宙的能量流动而行动。

用你能够积攒的全部力量和热情朝着你的目标进发,然后放手,把你的计划交给那个比你更伟大的力量,让你的梦想自我实现,变成它最杰出的成果。敢于梦想——要非常勇敢,努力工作——要非常努力,然后,等你做完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便完全把自己交给那神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