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明

“首先告诉自己你想成为什么人,

然后去做你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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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皮克提图40

直到40岁,我才学会说“不”。早年在电视台工作时,我常常因为人们把我看作慷慨又会照顾人的人而手足无措。有些人会把自己最后的一点儿钱花在公共汽车票上来看我;孩子们会离家出走;受虐待的女人们则会离开她们的丈夫,出现在我的工作室门口,所有人都希望我能帮帮他们。在那些日子里,我把很多的精力都花在努力让某个姑娘回家,或是一直不挂电话,劝说某个威胁着说要自杀的人上。我发现自己一张又一张不停地写支票给他们。时间久了,这让我疲惫不堪。我太忙于想要给予其他人需要我提供的东西,却忘了什么才是我真心情愿想要给予的。我被“讨好”这种疾病吞噬,常常是我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好”这个词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非常清楚那病的病根在哪里,曾被侵犯的历史意味着一段没法画出界限的历史。一旦你在孩童时的个人界限被打破,就很难重新获得勇气,不让人们把你踩在脚下。你害怕因为自己的真我而被人拒绝。所以多年来,我的人生就全放在给予别人想要的一切上,几乎任何请求我的人都这样。我为了努力满足别人对我该做什么和我该是谁的期望,把自己累得半死。

治愈我的是理解了意愿的原则,再次引用盖瑞·祖卡夫《灵魂之座》一书中的话:“每一个行动、每一个想法、每一种感觉都由一种意愿来推动,那个意愿就是因,与某个果合而为一。如果我们种下了这种因,就不可能不得到这种果。在这最繁复的角度上,我们应该为我们的每一个行动、想法和感觉负责。这就是说,为我们的每一个意愿负责。”

我开始考察自己在想要说“不”时却满口答应的根本意愿。我满口答应只是为了要人们不会对我生气,为了让他们能觉得我是个好人。我的意愿就是要让人们觉得他们可以来找我、依赖我,最后一刻也没关系,不管是什么都没问题。那正是我的经历所反映出来的——在我人生的方方面面一连串的请求。

我开始明白这个之后不久,就接到一个挺有名的人的电话,他希望我能捐款给他的慈善组织。他所要求的善款数额巨大,我告诉他自己得再考虑一下。我考虑的内容是,这是不是我真正相信的一个慈善活动?不。我是否真的认为写一张支票能够做出任何改变来?不。那我为什么会去捐钱?只因为我不想这个人觉得我小气。这已经不再是个足够好的理由了。

我写下了一段话,到现在我一直都把它放在自己的桌子上。“我以后再也不会为别人做任何事,除非我是打心底里愿意那么做;我再也不会去参加会议、去打电话、写一封信、赞助或参加任何活动,除非我的所有一切都在大喊着‘好’。我将按照做真实的自己这个意愿来行动。”

在你答应别人之前,首先问问自己:你真正的意愿是什么?那应该源自于你最纯粹的部分,而不是你的脑子里。如果你想要得到建议,就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让同意或者拒绝的答案在你自己内心中回响,如若正确,你的整个身体都能感觉得到。

我坚信,首先得弄清楚自己是谁,我才能战胜“讨好”这一疾病。当我接受了我是个不错的、善良的、慷慨的人这一事实之后,不论我是同意帮忙还是拒绝,就不用再通过其他方式证明任何事了。我曾经害怕人们会说:“她以为自己是谁?”现在,我有勇气站起来说:“这就是真正的我。”

我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压力重重。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学会了如何把自己的能量专注在当下,完全地意识到现在的每一刻正在发生着什么,而不是去担心本来应该如何,哪里出了问题,或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正因为我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找不到舒解压力的方法,我就一定会变得毫无效率——也很可能会有点儿疯狂。

我们都不是可以奔跑着永不停歇的生物,所以,如果你不给予自己所需要的时间和照顾,你的身体就会用疾病和疲惫的形式来反抗。我是怎么回馈自己的呢?我几乎每天都会跟盖尔聊天,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泡在热澡盆里,点燃一两根蜡烛。这听上去可能有点儿做作,但专注地盯着一支燃烧着的蜡烛一小会儿,然后缓慢地深呼吸,真的能让你沉静下来。在睡前,我不会阅读或看任何(包括晚间新闻)会让我焦虑的东西。正因为我不愿意有断断续续的梦,便捍卫着我的睡眠,只在清醒的时刻解决难题。我还一直记着感恩日记,在工作日的晚间,我“放缓节奏”的方式是阅读一本好小说,或者就这么独自坐着,好回到我的内核里——我把它叫作“变得不动脑子”。

作为女性,我们接受到的教育就是为了对其他人好或者做对的事情而牺牲一切。如果在那之后,还有一丝留了下来,也许我们就能得到一点点。我们得打破这种教育。我坚信,你不可能给予连你自己都没拥有的东西。如果你让自己枯竭到了某种程度,你的感情和精神的油箱都空空荡荡,只能靠着习惯这一燃料前行时,每个人都不可能从中得到任何好处,特别是你自己。

我曾经录过一期节目,一位人生导师探讨“自我照顾”这个概念。当他说把你自己的需要放在任何其他人的需要之前时,观众们开始嘘了起来。女人们不乐意听,只是因为那位导师小小建议了一下她们应该把自己的需求放在自己孩子的需求之前。我打断她们的嘘声解释道:“没人说你们应该抛弃自己的孩子,应该让他们饿死。这位导师只是建议你们首先养育你们自己,这样,你们才会有更多的养分去给予那些最需要你们的人。这就像是飞机上的氧气面罩理论——如果你不先自己把氧气面罩戴上,就绝对不可能救其他任何人的命。”

所以停下来,看一看你自己的需求,不动脑子、放开手、提醒自己,眼下的这一刻就是你唯一能坚信自己拥有的。

我坚信的是,你的呼吸就是你的锚,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赐予我们大家的礼物,能让我们在眼下这一刻回到我们的中心。不论何时,只要我遭遇到任何一丝的紧张感,我就会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去。你注意过自己在不经意间有多频繁地屏住呼吸吗?一旦你开始注意到这一点,也许便会惊讶于自己的内心中承载了多大的压力。没什么能比一个绵长缓慢的深呼吸更有效地让你屈从于你无法抗拒的力量,并重新专注于眼前的事了。

我坦白:我非常害怕越洋飞行。虽然每次我只要一上飞机,那就是一场信仰的飞行,信仰着比我自己更有力量的某个东西——不论是飞行动力学还是上帝,但越洋飞行仍然是特别令我不安的。(我不是太会游泳。)但如果我非得飞到其他大洲上,我还是会去做,因为我想要战胜自己的恐惧。

我在夏威夷的一座山上买了一栋房子,因为它正是我想象中天堂的模样。我知道,每次我得飞跃太平洋才能到那儿时,都在挑战自己的恐惧。

几年前的圣诞节后,我的飞机已经起飞了一段时间,我们已经开始玩起了游戏,并琢磨着午餐要吃什么。我的朋友鲍勃·格林的妻子乌兰尼亚把圣诞晚餐的剩菜都带来了。

“我再也不吃土豆泥了,”我说,“我就吃火鸡——最好是烤得焦点儿的,还有青豆。”

我们的乘务员卡琳在桌边弯下腰,我以为她要说:“没有烤焦的火鸡肉了。”但她却很冷静地说:“飞机挡风玻璃上有条微小的裂缝,我们得返航才行。”

“哦。”我回答。

“机长想要大家都系好安全带,准备戴上氧气面罩。”

“氧气面罩?那我的狗狗们怎么办?”此时,它们都在附近趴着。

“它们会没事的,”卡琳说,“我们现在要下降一万英尺(约为3048米,1英尺≈0.305米)。”

虽然我想要模仿乘务员的冷静,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怦怦地跳着,我的声音开始大起来。我的脑子正飞速运转:氧气!危险!氧气!危险!我不会游泳啊!我的老天爷啊!

我没说出来,但卡琳后来说我的双眼睁得跟西梅一样大。斯泰德曼就像磐石一样,拉过我的手,双眼直视着我,说:“你会没事的,上帝才不会带你走了这么远却在此刻抛下你。记住这一点。”

裂缝开始逐渐扩大,整个挡风玻璃的左侧都碎裂了。我们从自己的座位上就能看到。“呼……砰……呼……砰……”我听得出来这架飞机上所有熟悉的声音,这是不一样的声音,我可不想在四万英尺的高空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那噪音是怎么回事,卡琳?”

“我们正在给机舱减压,迅速降低飞行高度,那个声音是氧气泵发出来的,飞行员们戴上了氧气面罩以防万一。”

我没有问“以防万一发生什么”,因为我们都知道答案,以防万一挡风玻璃被吹开。

两位飞行员——泰利和丹尼把飞机掉转头。我看着钟,离着陆还有27分钟。我想,如果我倾听了内心直觉,今天不飞行会怎么样?那天早上有好几次我都想取消这次飞行,因为我觉得有些失衡、太过匆忙。我还给鲍勃·格林打电话说:“我可能今天不会走。”

“为什么?”他问。

“就不是太想走,你怎么看?”

“我看你应该去咨询你最可靠的内心声音。”

我便泡了澡,因为我在澡盆里思路最清晰,然后起身,已经想好了要给飞行员们打电话推迟这趟飞行。但我却没那么做,我决定不去管我的直觉。如果我当时听从了直觉,挡风玻璃还是会裂吗?肯定会的,但我们还是会在大洋上,没地方着陆吗?

我又看了看钟,距离着陆还有26分12秒。

我就这么盯着钟看肯定会疯掉的,所以我开始阅读。不久之后,我便体会到一种解决了顾虑的冷静。我们都会没事的,不管最终结果是什么,那种“呼……砰……”声变成了能安抚我的源泉:氧气!生还!氧气!生还!

当然,我们最终安全着陆了,他们换掉了挡风玻璃。第二天,飞行员们说:“你们只要准备好了,我们随时都能起飞。”我敢不敢这么快就再次飞跃大洋?我该学到的教训是什么?我学到了吗?

我坚信,当你内心的GPS系统不太对劲时,肯定有麻烦等着你,你的直觉就是你的指南针。我当时就明白了过来,现在也明白,我坚信这一点。在高空中,我重新学会了不去理会各种繁杂琐事,而专注于自己心声的重要性。

一个女人能够问自己最重要的问题之一就是,我到底真正想要什么——而我的精神又是怎么告诉我获取它的方式的呢?

我的答案最终把我指引到了“为女性和姑娘们服务”这一目标上。我非常深刻地理解曾经遭受侵害或生活在贫困中的姑娘的人生是什么样子,我相信,教育就是通往自由之门,通往那一坛金子的彩虹路。我开始意识到,为了能更有效率,我必须要非常专注于把自己的时间、关怀、资源和同情都用在帮助一代勇敢的女性的提升上。这些女性有主见,也清楚自己的力量。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救活每一个濒死的孩子,或是阻止每一次侵犯,没人能做到这一点。但一旦我弄清了自己最想给予的是什么之后,很多跟这个想法不一致的东西就自然地消失了。

多年来,我变得越来越专注,这让我学会了极富力量的一课——如何放手抛却外在压力和令我分心的事,而专注于我的直觉——那个隐约的声音说:“等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儿,请停下来,调整一下。”对我来说,疑虑通常意味着“不要去做”。不要动,不要回答,不要急匆匆地往前赶。当我无法确定下一步到底应该是什么时;当有人要我去做我提不起一点儿热情去做的事情时,这就是让我停下来的信号——静止下来,直到我的直觉告诉我可以继续前进。我相信,那种无法确定就是我的精神在悄声说:“我处在混沌之中,我没法为你做出决定,这里有什么东西失衡了。”我把它当成一种提示,让我在做出决定之前先重新自省内心。当宇宙把我推向我最该走的那条路时,它绝对不会只给我“可能吧”“我该不该呢”,或者(甚至)“也许”。我一直都坚信何时它在告诉我要继续前进,因为我内心的一切都会站起来激荡着一个字:“是!”

在我50岁生日前后,我变得比以前更加能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内心深处几乎能觉察到一种最原始的认识,认识到我所剩的时间是有限的。这种感觉蔓延到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中,并决定着我在每一刻会如何反应。这让我对每一个体验、每一个觉醒(老天,我还活着,我今天还有机会能够做好它)都有更多的感触和欣赏。我仍然试着去接受一切经历,甚至包括那些负面的。我总会花这个时间——即使只是早晨的一分钟——缓缓呼吸,让自己感受到与这个世界和之外其他所有呼吸着、震颤着的能量之间的联系。我发现,认识到你与无限之间的息息相关能让有限变得更加容易接受。

我坚信,给自己一些空闲时间,是你能否完成作为人类的工作之关键所在。所以,我把每个周日都留给自己。有时,我会一整天穿着睡衣;有时,会在树下祷告,与自然交流。大部分时间,我会什么都不做,用琐碎的时光(我这么叫它)来缓解我大脑和身体的压力。不论何时,只要我错过了这么一个周日,就会注意到下一周整周的状态都绝对会有变化。我坚信,你绝不可能只给予其他人,却不回馈自己。最终你会变得空洞,即使不那么糟糕,你也还是会变得不如你本来可能在工作上、家庭里和自身可以实现的状态。让你的生命之井重新充满吧,为了你自己。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时间那么做,那你就是在说:“我没有什么人生可以留给自己去活的。”如果你都没有人生可以留给你自己,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大概十年前,我学到了很重要的一课,周日总是会有电话找我,可我已经把周日安排成了自己的时间。我会接电话,然后烦躁不已,对打电话来的人非常不满。又有这么一次,斯泰德曼跟我说:“如果你不想跟他们说话,为什么又总是要接电话呢?”“啊哈”一刻:即便电话铃响着,也不意味着我就得接电话。我要自己来控制这些时间该怎么用。我们都应该如此,即使看上去你控制不了也一样。保护你的时间,因为那可是你的生命。

很多时候,我们都坚持要拥有一切最好的东西,因为这是唯一的方法,让我们可以保证自己“人生的质量”。我可以在其他任何事情上忽略自己,但只要我能得到最好的那块表、数字最多的账本、最好的车或房子,我就能告诉自己我是最好的,我理应得到更多这样的东西。

我坚信,拥有最好的东西无法取代拥有最好的人生。当你能抛弃所获得的欲望,才能知道自己真的上路了。

我从未想到自己会这么说,但我的确越来越享受举重了。我特别喜欢那种肌肉不得不被迫抗拒重量而产生的力量感和规律性。更重要的是,举重教会了我关于人生的一些事。

我曾试过各种不同的运动时间表——每天举重,每隔一天,连续两天再休息一天,等等。每天锻炼是最没有效果的,不间断的托举会伤害肌肉组织。这对于头脑和精神来讲也一样。如果不给自己机会来补充能量,你就会拉断人生中的所有联结性的纤维。

随时都保持井井有条会非常累人,你必须得给自己休息的时间。我曾有一次告诉助理,行程表上有十分钟没有安排活动,并不等于我想要用什么活动去填满这十分钟。“让我们一起来身体力行我的人生哲学吧。”我说。那就意味着,喘息的时间必须成为我每天活动的一部分。

所以,我开始安排这种小段的安宁一刻。在这些时刻,我至少会有十分钟什么都不干。有时只是去揉揉狗狗们的肚子,或跟它们玩飞盘;或者我会去散步,甚至就安静地坐在桌子前。它们能创造神奇。只要我让自己这么休息一小会儿,我就发现自己拥有了更多能量,拥有了更好的情绪来处理接下来的一切工作。

我坚信,一个小小的恢复就能起很大的作用。给自己一点儿时间,这么做我一丁点儿负疚感都没有,因为我正在给自己加油。这样等到下一个阶段开始时,我就已经为即将来临的一切做足了准备,完全恢复了状态。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明白为什么锻炼是那么关键——因为不想要大肚子,但直到2005年去约翰内斯堡那次之后,我才明白真正的原因。我去那里探访自己建的女子领袖学院,也知道行程安排得很紧。到达约翰内斯堡时,我因为时差很不舒服,所以第二天早上7点,我决定不起床锻炼,而是在床上多待了一个钟头好好休息。这是我第一天的借口,到第三天,理由就是酒店的跑步机。我不喜欢它——因为缓冲不够,对我的膝盖不好。三天不锻炼之后,我保持身材的决心就全部消失了。欺骗自己太容易了:我太累了、太忙了、没有足够的时间,这一切都加剧了我的懒惰。

对我来说很不幸的是,锻炼的决心和健康饮食的决心是直接联系在一起的。也就是说,如果在一个方面放松了,另一个方面也会。

酒店里的食物不是我喜欢的,所以我便特别要求了一样谁都会做的:土豆泥。厨师们当然毫不费力就搞定了。于是,我待在约翰内斯堡的每一天晚上都吃土豆泥和面包。我一共待了十天,十天的高血糖食物加上不运动等于我又增加了10磅体重。

比增加体重更糟糕的是我的感觉——精疲力竭,打不起精神。我突然就有了许多之前根本不知道的疼痛和压力。

啊哈!我终于明白了,如果你给你的身体养分,并支持它,它就会回馈你,而那种支持的基础就是运动,不管你喜不喜欢。最根本的好处就是你会拥有更多的能量,控制体重只是额外的奖赏。我坚信,照料好你的身体,不管怎么照料,都是一种投资,而它的回报则是无价的。

我从艾克哈特·托尔的《新世界》学到的很多东西中,有一条是:我不是我身体的奴隶。在认真学习了托尔的思想之后,我发现自己能够比以前更加容易地与我的意识,或者说灵魂,或是内在精神——不管你决定如何命名这个代表了真我的实质的无形存在——相连。我想着那么多年以来自己所浪费的一切,痛恨自己的肥胖,希望自己瘦下来;为每一个羊角包而满心内疚,然后放弃碳水化合物→禁食→节食→担忧自己并没有在节食→开始想吃什么就大吃什么,直到下一次节食(周一,或者节假日之后,或者下一场大活动之前)。所有这些被浪费的时光,一想到试衣服就害怕,不知道哪件衣服才会合身,不知道体重秤会给我什么数字。所有那些能量,我本来可以花在爱现在这个我上。

我是谁,你又是谁……我坚信,我们不是我们身体的奴隶,更不是我们为自己身体制造出来的形象的奴隶。但因为你越是专注于一件事,这件事就会变得越大(在身体这个例子上,是字面意义上的),我对体重的所有关注其实令我变得更胖。随便从我人生的任何一个阶段拿一张照片看,我脑子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那个活动,也不是我的经历,而是我的体重和衣服尺码,因为,我一直都是这样来观察(和批判)我自己的——透过数字的棱镜。真是浪费时间啊。

我已经放弃了去看体重秤——我再也不会用一个数字来决定该如何看待自己,决定我是否配得上美妙的一天。这是一种觉醒,我终于意识到那让我变得多么浅薄、渺小。你不是你身体的奴隶,也绝不是你身体形象的奴隶。

我尽可能不浪费时间,因为我不想浪费我自己的生命。我正在努力不让那些带着负能量的人浪费我在这世间的一分一秒。我历经艰辛才学到了这个教训,我浪费了那么多的自我和时间。你想想看,自我和时间其实是一回事啊。我从自己被别人的自我错乱吞噬的经历中学会,他们的黑暗会夺走你自己的光明——你需要这光明来给予你自己和他人。我坚信的是,你如何利用时间就决定了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希望自己的光芒能够永存。

是的,我会大方地承认:我的鞋子实在是太多了,我的牛仔裤也太多了,还有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黑色礼服裙,都出自名家之手,再加上背心、T恤和毛衣。换一句话说,我拥有太多的东西,这是个问题。我开始问自己这么个问题:这些东西能够提升你的欢愉、美丽,并有用处吗?或者,它们只是一堆负担?

我决定,只留下那些能让我开心,或提高我生活质量的东西。整理专家彼得·沃尔什41在他的书《已经够了!》里面说道,“(我们的家)被无用的东西淹没,(我们的)人生则到处扔满了那些东西无法满足的空洞承诺……买我们想要的东西,其实是希望能得到我们渴望的生活……(但)以攒更多东西的方式来追逐自己想要的人生,这一定是个死胡同”。

这一点我很清楚:更多物品并不会让你觉得更加鲜活,然而,只有觉得自己更加鲜活,你才能部分地满足真我的实现,而真我的实现才是我们都活在这世上的原因。

积累过多物质上的东西其实更多的并不是这些物品本身。虽然我们知道有些东西该扔就得扔,但这么做会让我们焦虑。但我也知道,只有放手才能留下更多空间给未来更多的拥有。这不仅仅是我们沉迷于鞋子的真理,我们与其他一切的关系也是一样。打扫房子(既是在字面意义上,也是在比喻意义上),是按下刷新按钮的极好途径。

有很多方法能减少你人生中的杂物——这些方法跟捐鞋子出去完全不是一回事。

跟并不能支撑你的自我照顾、自我价值和自我存在意义的那些决定说“好走不送”吧。

问问你自己,你生命中的那些人是能给你力量,鼓励你的个人成长,还是用扭曲的关系和陈词滥调阻碍你的成长?如果他们不支持你变成一个充满爱意、开放、自由、随心所欲的人,那就跟他们说再见!

停止那些不能再为你服务、只会让你止步不前的习惯。

在工作上,不仅要减少低效这种“杂乱”,还要努力去创造平衡的工作量,让你的工作变得令人鼓舞、激励他人、充满合作精神,并能让他人也获得能量。

我想为了未来变得干净整洁,拍拍我羽翼上的灰尘。我坚信,这么做会让飞翔变得更加容易,那些不能加强我们真我的东西已经太多了。这才是减少杂物的真谛,一个你不断朝着自己应该成为的那个人演变的过程。

跟你太多的鞋子说再见真是个绝赞的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