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释

第一章 丘吉尔的困境

[1]Lehmann 1968,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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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Waugh 1999,615.

[3]一个名叫Eddie Chapman的前罪犯。

[4]生于西班牙的Juan Pujol Garcia,成功地让纳粹相信他经营着一个情报人员网络, 然而所有情报人员都是杜撰的。

[5]Jones 1978,423.

[6]事实上,尽管再也没有V1飞弹到达英国,纳粹即将发射一种新的长距离武器,V2飞弹。

第二章 岔 道

[1]Foot 2002.

[2]没有证据表明当Philippa Foot提出电车困境时,她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国政府面临类似的困境。

[3]这一词语是由 Kwame Anthony Appiah创造的,是对其引以为傲的事物进行的命名。

[4]TED访谈:采访者为Chris Anderson;see http://www.ted.com/talks/gordon_brown_on_global_ethic_vs_national_interest.html.TED代表技术(technology)娱乐(entertainment)和设计(design),是一个致力于推广有价值的观念的组织。

[5]许多哲学家认为,有许多义务论的限制不允许人们去故意杀人,但对非故意行为造成的死亡却没有限制。感谢Jeff McMahan指出这一点。当然,在决定要资助哪种药物时,药物对人们生活质量以及寿命长短的影响也在考虑之列。

[6]见Appiah 2008,91。

第三章 开山之母

[1]Ayer回到牛津传播逻辑实证主义的思想。随后——这似乎是个糟糕的讽刺——维也纳学派的所在地落入纳粹的暴政的势力范围,其成员散落到芝加哥、普林斯顿、牛津和其他地方。

[2]Magee 1978,131.

[3]也叫“情绪主义”。情绪主义与主观主义不完全等同,而主观主义是另一个被福特拒绝接受的思想。主观主义认为,当我说“谋杀是错的”,我宣布了我不同意这一行为,而情绪主义认为在那个句子里,我只是表达了字面意思而已。那只是一种表达,而不是一种声明。

[4]20世纪80年代当我在牛津进行本科和研究生阶段的学习时,日常语言哲学的影响仍然强烈。我还记得曾经同我的导师就茶杯和茶缸的区别进行了一次异常激烈的讨论。

[5]作者采访Lesley Brown。

[6]引自2010年10月在The Eiancial Times 、The Daily Telegraph和The Independent上刊登的关于Philippa Foot的讣告。

[7]Midgely 2005,52.

[8]Conradi 2001,185.

[9]Daphne Stroud写给作者的信。

[10]Teichmann 2008,3.

[11]作者采访Lesley Brown。

[12]M.R.D.Foot 2008,83.

[13]Murdoch 2010,254-255.

[14]M.R.D.Foot 2008,78.

[15]Murdoch 2010,254.

[16]Conradi 2001,223.

[17]M.R.D.Foot 2008,130.

[18]尽管Crisp (2012) 认为道德伦理是义务论的一个分支。

[19]根据Michael Dummett在2011年3月19日发表的纪念Philippa Foot的讲话。

[20]采访作者。

[21]Foot 2001,1.

[22]Wittgenstein 1953,103.

[23]根据Michael Dummett发表的纪念Philippa Foot的讲话。

[24]Anscombe 1956,5.

[25]A.F.L.Beeston,引自Glover 2001,106。Beeston 认为整个房子的人都与杜鲁门被授予荣誉学位无关。相反,人们集会是因为被一项不再在神学学位中使用希腊文新约的规定激怒了。他说:“演讲只是让在场的人完全沉默和平静……没有赞成或反对,没人议论,没人出声,没人使眼色,只有纯粹的寂静。”但是说“纯粹的寂静”似乎站不住脚,和媒体报道有所出入。

[26]Oxford Mail,May 1,1956.

[27]Anscombe告诉Tony Kenny有三个人支持她。

[28]采访作者。

[29]Voorhoeve 2009,93.

第四章 兰道夫伯爵的第七个儿子

[1]哲学家和拨火棍有什么关系?更多的关于拨火棍的内容,见Edmonds and Eidinow 2001。

[2]一些学者认为,在使徒保罗的《罗马书》3:8中反映了圣经原则中类似DDE的理论。一个人不应“作恶以成善”。

[3]采访作者。

[4]Voorhoeve 2009,87.

[5]Foot,Virtues and Vices,2002,20.尽管大多数电车学的创始者都是女性,她们在论文中使用的语言却反映了那个时代存在的性别歧视。

[6]见Wiggins 2006,250-251。

[7]采访作者。

[8]Scanlon 2008,18.

[9]Foot,Virtues and Vices,2002,21.

[10]改编自Foot,Virtues and Vices,2002,24-25。

[11]更多见第十一章。

第五章 胖子、环轨和转盘

[1]均重现于Thomson 1986。最初出现在“Killing,Letting Die and the Trolley Problem”(The Monist,1976)and “The Trolley Droblem ”(Yale Law Journal 94,1985)。

[2]Jeff McMahan向我指出,如果胖子自己跳下桥,那么他就是在利用自己——用康德式的语言讲——作为达到目的的工具。康德视角的一个问题是它似乎谴责自我牺牲;但没有哲学家——包括康德派或者其他派别——想说为了他人牺牲自己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3]见Thomson 1986。

[4]Thomson 1986,108.

[5]Thomson 1986,108.

[6]Framces Kamm.

[7]Kamm 2007,24.

[8]Gottfried Leibniz(1646—1716)是德国数学家和哲学家。法国启蒙运动作家Voltaire在中篇小说Candide中通过刻画人物Pangloss而含蓄地讽刺了Leibniz。

[9]Thomson 1986,102.

[10]值得注意,Thomson几次提到了电车问题,并且给出了四个各具特色的答案。她最终认为在环轨情景中将电车转向是错误的,而且,在岔道情景中将电车转向也是错误的。

第六章 嘀嗒的时钟和柯尼斯堡的哲人

[1]引自Interational Herald Tribune, April 11,2003。

[2]引自Washington Post,March 8,2003。

[3]引自New York Times,April 11,2003。

[4]引自Dentsche Welle 网页,February 24,2003。

[5]这是对康德著作的无知解读或者至少是对其误读。定言令式有一个黄金法则表述:按照你认为所有人都会如此行事的方式行事。Eichmann认为定言令式仅仅是让一个人的行为与普遍法则碰巧相同而已,忽略法则的道德内容。

[6]Honderich的“Morality,Action and Outcome”1985,36。

[7]Dershowitz 2002,141.

[8]应该指出,至少一位著名的反功利主义者,Bernard Williams,把对绝对论的辩护描述为“避重就轻”。See “Utilitarianism and Moral Selfindulgence”in Williams,1981,43。

[9]这是Jeff McMahan的立场,我感谢McMahan教授对这章极有用的评论。

[10]Philosophy Bites采访Rai Gaita:www.philosophybites.com。

[11]Dostoyevsky 1991,245-246.

[12]“Killing and Letting Dle”in Foot,Moral Dilemmas,2002,79.

[13]该例证出自James Rachels,“Active and Passive Euthanasia”,115,重印于Steinbock and Norcross 1994。

[14]Shelly Kagan在The Additive Fallacy (1988)中得出了同样结论。

[15]BBC全球服务纪录片Would You Kill The Big Guy (May 2010)。

[16]Kamm 2007,95.

[17]尽管Kamm聪明地提出了这一差异,但是她自己却认为在所有事例中,一个行为的目的与这一行为是否被允许无关。她认为相关的事实与思想状态无关,而与因果关系有关。对她而言,关键问题是杀死一个人是否是救五个人的必要因果手段。

第七章 铺就通往地狱之路

[1]Cleveland 1904,109.

[2]Papke 1999,30.

[3]Cleveland:Proclamation 366:July 8,1894.

[4]Anscombe 1957.

[5]Anscombe 2003,32.

[6]引自报告xlvi页,参见http://archive.org/stream/reporton chicago00wriggoog#page/n6/mode/2up。

[7]Foot,Virtues and Vices 2002,21.又见Bennett 1995,210-211。Bennett想象战争期间的一架轰炸机驾驶员想要降低敌方平民的士气,因此在一次袭击中瞄准并杀死了一些平民。然而,他宣称自己并不打算杀死这些平民,而只是想让他们装死一两年,直到战争结束!

[8]Nagel 1986,181.

[9]Nagel 1986,182.Nagel认为,如果你“被邪恶引导”的话,你将随着环境的变化调整你的反应。但即使你随着电车情景的变化调整你的反应,那在更深层次上这并不意味着你“被邪恶引导”。因此,如果这五个人能自己逃脱,你就不会希望杀死胖子了。尽管如此,Nagel认为我们应该思考在其他情况下我们该如何做,这一观点也加深了我们对故意性的理解。

[10]Kamm 2007,97-99.

[11]Kamm 2007,97.奇怪的是,Kamm想要在再推一下情景和两个环轨情景中找到区别。她觉得再推一下操纵杆以改变电车方向是错误的,但在两个环轨情景中将电车改道是完全合理的。在我而言,它们在道德上是同等的,不论是再推一下情景还是将电车引导上第二个环轨都是打算撞死一个无辜的人。

第八章 用数量决定道德

[1]Mill 1980,44.

[2]Russell 1977,85.

[3]Brougham 1838,287.

[4]King 1976,2.

[5]Bentham 1970,第283页脚注。

[6]William Empson,Cobbett's Political Register,December 12,1818.

[7]Dinwiddy 1984,23.

[8]Bassett and Spenser 1929,146.

[9]Bowring,The Works,vol.10,57,63;又见vol.2,493-494。

[10]Bowring,The Works,vol.2,497.

[11]Bowring,The Works,vol.2,501.

[12]由Conway引用 1989,87。

[13]The Principles of International Law:Essay 4 (A Plan for an Universal and Perpetual Peace).

[14]尽管需要指出Mill的这篇Autobiography的内容可能有借机宣传一下家庭传说之嫌。

[15]Mill 1980,44.

[16]Mill 1992,37.

[17]Bentham 1830,206.

[18]Mill,2002,第Ⅱ章,第6段。

[19]Mill 1992,60.

[20]Mill有时候被描述为一个“规则功利主义者”,尽管这是一个有争议的标签。一个规则功利主义者认为,如果一个行为符合带来最大利益的规则,这个行为就是好的。规则功利主义者认为,即使在特定情况下,为了使幸福最大化,人们也需要打破规则。尽管如此,人们还是应该遵守规则。

[21]Sidgwick 1962,490.

[22]Williams 1985,108.用这一短语,Williams让人们注意到他所说的“功利主义和殖民主义的重要联系”。

[23]Sidgwick 1962,490.

[24]Ibid.,489.

[25]见Hare 1981。他将思维分为两层次:直觉式和批判式。

[26]应该说有几个唯结果论者——Brad Hooker是最著名的——他们认为我们应该找到使幸福或福利最大化的规则并坚持这些规则,即使在一些情况下我们需要通过打破这些规则来使幸福或福利最大化。

[27]这两个情景都在Smart and Williams 1973,97-100。

[28]Henry Sidgwick使用的词语:Sidgwick 1962,382。

第九章 摆脱扶手椅

[1]Barry Smith,BBC Analysis栏目采访,June 28,2009.

[2]注意David Hume的开创性著作A Treatise of Human Nature的副标题——Being or Attermpt to Introduce The Experimertal Methods of Ressoning into Moral Subjects。

[3]Joshua Knobe,Philosphy Bites采访(www.philosophybites.com)。

[4]Thomson 1986,107.

[5]同作者的电子邮件往来。

[6]见Weinberg et al.,2001.这一结果其他人无法复制。

[7]见Knobe and Nichols 2008,第6章,“Moral Responsibility and Determinism”。

[8]Hugh Mellor,引自“Philosophy's Great Experiment,”Prospect Magzine,March,2009。

第十章 就是感觉不对劲

[1]一些功利主义者认为,我们不应该重视我们的直觉。但是大部分道德哲学家非常重视直觉。在一篇名为“The Visdom of Repugnance”的文章中,总统的生物伦理顾问委员会前主席Leon Kass表示他对克隆人类的前景感到“反感”。他说:“我们可以感觉到——直接而不需论证地——这类研究违反了我们所珍视的东西。”

[2]Kamm 2007,137.

[3]尽管一些研究对将哲学家著作“专家化”这一行为提出了质疑。见Cushman et al.2012。

[4]给作者的电子邮件。

[5]Unger 1996,第4章。

[6]Liao et al.2011,661-671.在一封邮件中,Jeff McMahan告诉我说他在让学生们对情景的影响排序时得到了类似的结论。

第十一章 杜德利的选择和道德直觉

[1]“通常”,因为有道德相对主义者否认道德具有普遍性。

[2]这一短语的规则是,观点形容词(恐怖的)在维度形容词(大)之前,维度形容词在颜色形容词(黑色)之前。但“大的、恐怖的黑色电车”对人们而言也能接受。

[3]Mikhail 2011,101.在儿童道德发展方面已经有了一些经典著作:如Piaget 1977。

[4]Hanser 2006,34.他在研究中存在舞弊的报道出来之后,Hanser名誉扫地。但没有证据表明在这一研究领域要他发表的成果中有任何虚假内容。

[5]这些以及更多的对电车事例的修改,参见Mikhail 2011,106-109。

[6]Powers 1987,23.

[7]Simpson 1994,61.

[8]Ibid.,62.

[9]Ibid.,69.

[10]Hanson 2000,272.

[11]见Simpson 1988。

[12]皇家法院,2000年9月22日,案例编号B1/2000/2969。

[13]Hauser 2006,126.

[14]我在“自主”和“媒介”一类的词上加了引号,因为哲学家们就机器是否能自主思考和是否能成为道德媒介这一问题存在分歧。

第十二章 不理性的动物

[1]在对纳粹战犯Adolf Eichmann在耶路撒冷进行的审判结束后,马上进行了实验,初衷是为了测试人们在权威人物的影响下的行为会变得多么坏。实验参与者被告知在墙的另一面的人要学习单词。实验参与者被要求,如果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犯错就要对其进行电击。事实上,学习者是演员。实验参考者能够听见(假装的)尖叫以及学习者在(明显的)绝望中撞墙壁。

[2]普林斯顿神学院是一个教育机构,强调慈善的美德,并且自身拥有巨额财富。截至2011年,它接受了来自学生的将近人均170万美元的捐助。

[3]Darley and Batson 1973,100-108.

[4]Danziger et al.2011.

[5]Philosophy Bites采访,“伦理学中的实验”:www.philosop ̄hybites.com。

[6]选择非功利主义方法——让五个人死亡——也与情感唤起相联系。见Navarrete et al.2012。

[7]见Valdesolo et al.2006。

[8]Uhlmann et al.2009.

[9]在Thomson 1990,292中,她写道,“杀死一只鸡而救五只鸡”是可以的。McMahan 2002,第3章,也检验了义务论的约束是否适用于动物。

[10]Hume 1975,415.

[11]Haidt 2001.

[12]一些哲学家不接受Haidt对这些事例的分析。如果人们说不出他们认为乱伦是错误的原因,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无语”。“乱伦是错误的”可能就是一个基本原则——一个自证的原则,也就是不需要其他证据去证明的原则。

[13]见Wheatley and Haidt 2005。

第十三章 和神经元的较量

[1]Damasio对Phineas Gage的故事有着精彩的描述。关于Gage的事实存在争议:一些人说只是在他生命的后一阶段,他的行为才发生较大变化。

[2]BBC Analysis栏目采访,2009年6月28日播出。

[3]BBC对J.Greene的采访,Would You Kill the Big Guy?

[4]Suter 2011,454-458.

[5]BBC对J.Greene的采访,Would You Kill the Big Guy?

[6]新美国基金会数据。

[7]Singer 2009,59.

[8]参见如Small and Loewenstein 2003。

[9]见第八章。

[10]这一领域有许多项研究。例如,Shepher 1971。

[11]一个关键的争辩是:在回应理性的行为和不回应理性的行为之间划分区别是否有用。例如,一个瘾君子不会对理性的考虑作出回应。因此瘾君子,在一种兼容论中,没有自由意志。但如果一个人能对理性理由作出回应,这样一来,他就能够自由行事了。如果我喜欢芽甘蓝,如果它们在餐馆菜单上,我就能够选择它们。但如果我在一本医学杂志上读到芽甘蓝有致癌性,那么我就会避开它们。这就表明我吃或者不吃芽甘蓝的决定是“理性回应的”,因此——根据这种兼容论的观点——我拥有自由意志。

[12]例如,在BBC的节目The Mysteries of the Brain中,他给出了这种解释。

[13]Kahneman的Fast and Slow(2012)。

[14]这点充分体现在Philosophy Bites对Neil Levy的采访中,见www.philosophybites.com。

[15]Singer 2005.

[16]见Amit 2012。

[17]Suter and Hertwig 2011.

[18]例如Koenigs et al.,2007。

[19]可能他们没有更强的功利主义倾向,而是有着更弱的义务论倾向。因此,Joshua Greene认为将变态描述为更加倾向功利主义并不合适,相反,他们只是对引起伤害有着较弱的情感反应。“他们其实是不义务论者。”尽管如此,功利主义想法就是指那些会引起争议的事——例如推胖子是应该做的事。

[20]见Lucas and Sheeran 2006。

[21]尽管在第十二章中提到的一些心理学家尽力用三维实验模拟现实。

[22]对新神经科学最具持续性的攻击,见Tallis 2011。

[23]应当指出,一些哲学家认为大脑和思维的确是一回事。

[24]Eagleman 2011.

第十四章 仿生学电车

[1]见Terbeck 2012。

[2]2012年的论文(见Terbeck回顾)表明,在反直觉方面,心得安使得人们更可能认为杀死胖子是不可接受的。既然心得安阻滞了情感和恐惧,人们就能够期望出现相反的效果。

[3]关于口渴和最后通牒博弈的研究结果,见Wright et al.,2012。

[4]尽管如此,灵长类的行为提供了一个复杂的图景。他们没有对卷尾猴进行最后通牒博弈实验,但如果一只猴子完成任务后得到了一块黄瓜,却看到另一只猴子在完成相同的任务后得到了一串更加可口的葡萄,它将变得非常愤怒,也许它会拒绝黄瓜,带着厌恶把它扔掉。

[5]Smith 1976,第1卷,第2章,26-27。

[6]Smith 2002,第1部分,第1卷,第Ⅰ章,11。

[7]为了证明像催产素这样看来无害的分子有多么复杂,见De Dreu et al.2011。这篇论文表明催产素会导致人们对本群体之外人员的歧视,也就是对一个不属于本群体(例如种族)的群体的歧视。

第十五章 名叫“弄巧成拙”的街车

[1]抱歉,他(或她)将保持匿名。

[2]Wittgenstein 1953,293.

[3]Nozick 1974,42-45.

[4]见Parfit 1984,第3部分。

[5]Searle 1980,417.

[6]当然,性格与行为并非完全不同。在Aristotle看来,性格是行为的一种倾向。一个勇敢的人如何行事?一个聪明的人又如何行事?性格也包含感觉。一个勇敢的人会带着某种感觉行事。

[7]Williams (1981),“Utilitarianism and moral self-indulgercy”,51.

[8]见Wiggins,“Deliberation and Pratical Reason” 引自Rorty 1980,233。

[9]由Dancy得出并解释了自己的立场。见Dancy 1993。排他主义的立场在重要方面都存在问题。例如,如果我们接受排他主义,那么在具体情况下我们没有清楚明了的判断依据以断定什么才是在道德上最为合理的做法。

[10]见Edmonds and Warburton 2010,26 对Singer的采访。

[11]Ibid..

[12]Voorhooeve 2009,35.

第十六章 终 点

[1]引自Hauser 2006,35。

[2]引自Oxford Mail,June 18,1956.

[3]Ibid..

[4]Iris Murdoch研究中心的Anne Rowe的观点,引自The Guardian,August 31,2012.

[5]Conradi 2001,220.

[6]Warnock 2000,52,引用Foot在Oxford Today上为Murdoch所写的讣告,三合一版 1999。